这不是以德报怨的问题，而是剑七本没考虑到其中的算计，他会不计后果的冲去救妮娜，所以也会不计后果的冲去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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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不会来的。”剑七看着从后方轻易追上自己的妮娜，用玩笑的语气说。然后他就被对方一把搂在怀里，继续朝前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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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妮娜见到寻剑者的异状，直接将腋下的两人丢到地上，张的飞到剑七边。

那一刻，她像是要逃离这里一般发一声长啸，下半离地飞行，朝着剑七离开的方向飞去。

没有跟他冲过来救妮娜，可那也是人之常情，如今自己要是任凭他们死在面前，那与他们之前的选择又有什么区别呢？

寻剑者本能的觉的那东西有问题，赶忙想要将离它最近的人搬开，却没想到他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也落了那粘稠之中。原来并不是外形改变了内在才跟着改变，这座矿虽然乍看起来与刚才的差异不大，实际上许多质已经悄然从内转化，不复之前的质。

无限的可能拥有着大于一切的优先级，沉溺于一时的情而丢掉永恒的生命，对于血族来说是一可笑的行为。但妮娜没法说服自己不去想帮忙的事，这与理智无关，她没法忘记剑七刚刚是怎么在铁刺的恐惧中将自己救下来的。

剑七朝她，示意自己并无大碍，然后尝试着从粘稠的质中抬起鞋，过程很顺利，甚至有太顺利了。那些质并没有想象中般对人的行动造成阻力，相反，它们有着与外形无法匹的状态，剑七只是抬起脚，他鞋上的粘稠质就自己了下去，一滴也没有黏腻。

“它们，好像是无害的。”

魁首不会去这事，他还要控制人偶师，所以放任剑七离开房间。倒是妮娜，她站在原地，神复杂的看向剑七离开的方向，又回看了看暗室的门。她同样不确定起司会在里面带来怎样的变化，而她能确定的是在这座工坊中，自己不是无敌的。

“你随便挑一个扶回去，剩下的给我…”

血鬼的速度确实很快，工坊的走廊没用几秒就来到了尽，那几个倒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的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妮娜放下剑七，随手拉起两个尸鬼，一左一右夹在腋下，

她没法对自己说谎，两声音同时在耳边争吵着，令人心烦。在这烦躁之中，她看到了魁首的表情，那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厌恶，几分怜悯的表情。

妮娜的话，咽回了嗓里，因为她看到在通往一层的楼梯分，某改变正在发生。剑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在晶反的光芒中，矿的地面开始变成某稠的，像是被加了的酪，粘稠而连续。

“你太慢了。以你的速度过去再回来，不是救人，只是送死。”女血族冰冷的语气倒是和她冰冷的温一样。只是这样的腔调对寻剑者来说并没有太大作用。

换句话来说，剑七去救她的时候，她很动，但是要让画面调转，受到过一次死亡威胁的女血族能不能和寻剑者一样的举动就不是件那么确定的事了。毕竟，血族的生命是无穷的，无穷意味着只要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