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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人思考着灰袍的话，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周围的人上。可他经受过的训练让他能依靠着下意识和本能轻巧的躲开每一个可能撞到他的人，包括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

“喀鲁斯把你教的很好，有些太好了。”起司带着他的小朋友走过街，在对着他们指指的酒鬼面前挥舞着拳让他们走开，

“我的导师经历了许多，他懂得自己正走在一条怎样的路上，他已经接受了自我，并能面对一切。而我，我还在寻找着那条路，我仍然，迷茫。”

随着灰袍两人走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起司摘掉兜帽，对同伴们致以笑容。

“这就是那家伙不负责任的地方。他只教了你技能，教了你怎样杀人，如何攀爬和躲闪，如何跟踪与下毒。他没教你为何要这么，为何要以此谋生，在这技术背后有着怎样的情与逻辑。这行为就像是把鸟直接从巢里推去，迫使它们依靠着本能飞行。人不是鸟兽，本能只是我们生命的一分，不论这分占据着多大的比重，它都不能成为全。你不是你的导师，你不必找到他那条路的，因为你，已经在自己的路上了。”

哪怕是在奔，会走路和穿衣服的大老鼠也不多见，因为早前见过他的人，多半已经成为了鼠人腰上那排匕首其中一把的刀下亡魂。他是刺客，他被教导要避开所有注意。

“你的导师，那个一半人类一半鬼的家伙，你何曾见过他如你这样畏首畏尾？好像被人看到了脸就会丢掉一块，被人知了姓名就要失去所有。你们都不是鬼或者恶，名字只是代号。”

起司拍拍杰瑞的肩膀，轻声说。

“相信我，亲的杰瑞。力量，技巧，知识，它们从来不是终，它们是过程，手段和途径。真正重要的东西，在它们之外，又在它们之中，真正重要的东西无不在，否则它就没有那么重要。你和我，看似走在完全不同的路上，但我们其实只是一枚币左边的弧线和右边的弧线，终和起都是一样的。不要沉迷在那些东西里，不要成为知识和技巧的隶，如果你希望成为你导师和渔翁他们那样的大师，就得如此。”

是用来对付朋友的。所以他只好乖乖的和灰袍走在小路上，接受着来往者的目光与注意。

鼠人有些沮丧的说，他最近有了新的机遇，得到了新的教导，对世界有了新的观。可他仍然没法回答那个始终困扰着他的问题，他自己的问题，关于鼠人如何存在的问题。

杰瑞沉默着，不知起司这番话他听去了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法师不仅知自己走过的路，他还能通过周围的地形规划没走过的近路，所以他了一个上午走完的路，两人没费什么劲就走了回来。

“各位，我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在油灯的恍惚中，他们回到了那座宅邸。已经睡醒的阿塔和凯拉斯在密切的谈着，其他人或坐或立，在大厅中悠闲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一个醉汉将酒瓶扔向杰瑞，被鼠人轻巧闪过，甚至用尾在空中缠住了瓶，将其轻轻放到地上。他的本领，早已超了这给人的想象，只是他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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