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过。你最好再往后退两步，那里的地面上有囚禁鬼的法阵，我本来以为你会后退的，结果你的反应比我想的还要稳健。但我还是不相信你，你上的那件袍有很多复杂的功效，我的探测咒术没法穿透它，显形粉恐怕也不行。所以你至少得让我相信，你不是来自下面。”

“喔喔喔，太了。我这辈都没想过能亲见到，嗯，好吧，其实我觉得如果仔细找就会有，但绝对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妖换，而且是人类的孩被带到妖的国度里长大！完，太完了，你简直是打开两个世界最完的媒介！尤其是这双睛，它，它，我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它…”

“我可以理解为你同意了帮忙吗？”起司听到对方提到了去往研究所的事，快速的抓住重。

对方停了下来回对灰袍说。

果不其然，起司甚至没能察觉到对方使用了什么方法，可是他面前的阿塔又变成了之前的样。那觉就像是你清楚的看到了她的样貌，可你就是不会觉得她漂亮，只是稀松平常。

灰袍摇了摇，到目前为止，对方没什么格的事，“显形粉。难你怀疑我们是恶之类的东西吗？”

他打开盒，里面装着的是类似贵妇人会着脸上的扑粉的细粉。但是起司几乎在看到那东西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它的本来面目，下意识的想要挡住侧面的阿塔。

“呼！”起司没有料到的是，对方是故意将盒展示给他看，同样的粉末，早就被藏在了另一只手的手心里。他再快，也快不过早有准备的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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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附在学徒上的人说话时的语气似乎暗示了即使起司的本是鬼，只要他确实有解读妖文的知识，她就并不介意与其合作。

淡蓝的粉末在空中化为一团雾气，笼罩住了起司和阿塔。两人一边咳嗽着一边扇动着边的烟雾，几秒后才摆脱来。而对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么还请你告知我研究所的位置，以及帮助这位小恢复她上的阻碍法术。你不想我们到的时候后面跟着一大群被迷得失了神的男人吧？”

店主围着阿塔边说边。而阿塔则搞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她疑惑的看着这个人，用手势示意起司是否该把他打。

“两件事，第一，别小看万法之城的男，有的时候他们的脑里除了书本什么都看不去。第二，施法只是件小事，我已经完成了。”

起司撇撇嘴，知想要取信于人就只能这么。这也没办法，众所周知，这世上善于神法术的除了极少的巫师，多半是鬼伪装而成，对方有所顾虑也不奇怪。

“嗯，好吧。看来你的肤就是这颜。无意冒犯，我只是以为北地人的肤会白一些。另外，如果你要到我的研究所来，请先去好好洗个澡，不修边幅的男人对一些女来说或许有魅力。但我不能接受你现在的状态。至于你，你也需要好好的洗洗，这么漂亮的发就这么扎起来太可惜了。”

“我从一开始就没说过不帮。其实你说你懂得妖文的时候，我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只是我还是希望能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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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上，我们彼此彼此。”

“看来这趟远门还真是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