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起司倒是没什么意见。在他长大的灰塔，本没有法术是被禁止的，也不会有任何法术受到限制。但那是依托于灰塔本大的防御能力，不论是多么大的法术，都无法伤及那座世外塔一砖一瓦。

罗素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他沉了片刻不是很肯定的说，

“严格来说，这里不禁止任何一项法术。因为每一法术的研究都有可能带来不可想象的发现。但我们也会适时阻拦这里的研究员们释放那些影响恶劣的法，通常的办法就是将那些危险法术的实验场所固定下来，并且必须有研究员之外的专人行防护。而像附法术这样的，则会采取申报制来减少使用。”

“我们到了。”

起司略微皱起眉，有些疑惑的问。这个问题确实是他关心的，不过程度并没有表现来的那么疑惑就是了。

望着那座被攀援植完全覆盖，只些许黑窗的建筑，三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所以，你们并没有禁止它？”阿塔听了罗素的解释忍不住开问，在她看来这祸害极大的法术就应该永久禁止才对，怎么会只是备案后就被批准使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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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另一个问题，难她这么给学生施法，其他法师没有意见吗？在任何一个地方，附都是被抵的法术，而在如此崇尚思维的万法之城，我想它更应该是禁忌中的禁忌。”

“也许。不是人是鬼，只要她能办事就没问题。”起司说完，向着建筑只能看见一半的大门走了过去。

妖研究所的位置确实很偏僻，甚至那些遍布了整座山城的铁轨都没有铺设到它面前，迫使三人不得不步行了一段距离。

“我每次看到这里都在想，也许这座建筑早就被废弃了，我那半年其实是见了鬼。”罗素刚说完，上就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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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和她接洽的时候，她附在别人上，所以我无从判断她的年龄。”

“她自称二十七岁，但我们都知那只是她年龄的一分，不过不能肯定是多小的一分。一个陈恳的建议是这个问题你问问我也就算了，见到她本人千万不要提及。我的同学就是因为在背后议论她的年龄，结果被罚变成老鼠一天，还差被不知情的学徒拿去了实验。不行，我不能再回想那段日了，要我说还是被她下了附咒的学生们比较安全，至少她会直接把命令传达到他们脑里，这样就能减少见面的次数。”

可随着灰塔之主的陨落，那座塔也正在逐渐走向衰败，也许在多年以后，它终将变成普通的塔楼，在北地荒原的寒风中瓦解。想到这里，灰袍微微叹了气。

“是的，你说的没错。从前附术是我们重打击的不可使用咒，倒不是有人用它去欺骗或是什么龌龊的事情，主要是曾经有几位教授的研究成果被竞争对手附的学徒给剽窃走了，以至于遭到抢先发表。那阵每个研究所里的人都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别人，人与人之间充满了怀疑。后来几位大导师，也就是各大派系最尖的法师联合发布了声明，任何对他人使用附术的人都必须经过本人同意，然后还要签署合约放在我们教派的保室中备案，否则将面临严厉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