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最法师的法师吗？”

阿塔看着远显现廓的研究所，略微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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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最好珍惜现在的日，以后你可能也会变成这样。以前我以为只有一个法师会有这表现，现在看来那只是因为我只见过一个法师。”

“不用害怕，困扰你的东西已经消失了。我带你过来是希望你能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讲给我的一位朋友听，他是个最法师的法师，肯定能保证切断你和那个恶的联系。他也能理你上的问题，不是诅咒还是吃，他都会有办法的，放心吧。我相信你之后还是能成为法师的。”

“是的。即使我现在来到了这里，见过了许多法师，我依然认为他是最法师的法师。但其实我也没什么依据，可能是先为主？也可能是直觉，谁知呢。啊，我们到了。希望起司已经完成了他的作业，因为看起来我们又给他带回来了新的考题。”

“轰隆！”

阿塔和扫地人互相看了看，他们都注意到了密探其实并没有想要劝谁的意思，他只是机械的补充。女剑士耸了耸肩，

“鬼魂会停驻是因为他们已经死了，那就意味着，他们作为生命的时间停止了，无法再向前推。所以他们只能拥有过去，无法接受改变。一旦一个幽灵认清了现状，他开始重新和外界沟通，那么他就不再是幽灵，他会很快的前往生命的下一个阶段。这段你最好记下来，通灵学派的考题里会有提及。”

“王的橡树啊。”

阿塔明媚的笑容带着某力量，让再郁的人也无法继续呆在那幽暗的影里。这力量并非法，也不来自相貌，她是真的在替对方考虑，所以说的话才能如此动人。

倒是被女剑士捡回来的扫地人一直走在最后面，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和瑟缩。阿塔告诉了他前方的目的地，一座研究所，里面都是真正的法师，甚至是那些有更地位的资法师，这让没有正式晋升的男人到十分陌生，而产生畏惧。

爆炸所产生的轰鸣让女剑士愣了几秒，直到她看到前方研究所里升起的黑烟才后知后觉的理解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三人默默走在回去妖研究所的路上，阿塔看了看四周，没有寻到凯拉斯的踪影，但看罗素上并没有战斗过的痕迹，她也没有太担心，以猫妖的手和机，哪怕是在这座城市中能让他碰到麻烦的事情也不会太多。

罗素很快的说完这段话，神动也不动的看向前方。他没有真正阿塔和扫地人的对话里，只是旁听，像是隔着一层纱纸去看影演戏，然后几乎是下意识的为他们音。

“成为法师，我已经耽搁了五年。我的同窗们，他们要么晋升了，要么离开了，只有我还停留在原地。像个鬼魂，一个迟迟不肯消散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