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之后是会弥补五年前的遗憾重新尝试成为法师，还是去其他事情，那就不是他们能知或兴趣的事了。

“那他现在还在吗？我知恶没法在这个世界彻底消灭，我甚至不能肯定他是否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您能够帮我确认一下他还在纠缠着我吗？”

听了起司的一番解释，男人终于安心了下来。他不再多停留，很快向几人别，匆匆离开了房间。

“我恐怕没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如果他真的是恶，这件事反倒好办一些。可现在，除非我们得到他签订契约的内容，否则谁也说不准违背的代价是被驱逐这个世界，还是真正的死亡，还是其它并不严重的惩罚。这是恶召唤必须要承担的代价，是你主动向他们伸这只手的，再想净净的收回来恐怕并不容易。其实也还不算糟糕，你现在已经知了那东西的真面目，那些幻象就不足以再成为大麻烦。”

起司说着摸了摸下，他思索了一下说，

恶学识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一为了更好的研究法所需要掌握的工，类似建筑师普遍会掌握绘图的能力。

起司说起恶召唤来讲的轻车熟路，毕竟灰塔之中人力匮乏，许多事确实需要恶来协助完成。而灰袍们也早就对这生活方式习以为常，对恶并没有多大的抵，相反还有人衷于恶学识的研究。

“啊，我忘记问他叫什么了，糟糕，这样以后我不就只能用被小怪缠上的人来指代他了吗！”阿塔突然想到自己一直没问对方的姓名，顿时觉有些懊恼。

起司摊了摊手，说。

或者直接小规模的转移一片下位面土地到法阵当中。你当年所使用的法术，很可能就是后面的那。”

“小怪虽然能力不，但狡猾程度绝对是一，能潜伏在这里五年没被人发现，还能让那个可怜的家伙心甘情愿的被自己所役，这样的怪为什么会和人签订副作用如此烈的契约。只是一个名字而已，竟然就已经需要付这么大的代价来透。无言者，会和恶打的人，手都不会很净。”

“其实严格来说，在召唤法阵被破坏的那一刻，你和你召唤来的东西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不论他是否被驱离这个世界，你都不会被他所影响。但那只是契约意义上的，我明白你的顾虑，从你们的描述来看，那只小怪应该是和什么人签下了有法效力的契约，而剑的法术恰好让他违背了契约的条款。”

只不过，对恶的了解并不能满足这些法师们的终极目的，故而在诸多的灰袍中并没有一个是真正以下位面或恶作为研究主题来展开研究的人。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五年间被小怪欺骗戏直到此时戳破这层假象后产生的绝大荒谬，会让这个人和五年前的自己截然不同，这改变是通向更好还是更糟，这恐怕是比他的后续行为更加让人难以判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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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没问，他也没说。这说明他也不是很想和你继续有所来往。对于他来说，被恶缠五年还是个不错的借，但若是缠的只是小怪，那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