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你大可不必费这么多周章，我很乐意多一个朋友。哦，顺便问一下，也是纯粹于好奇，像是你刚才提到的那本书，那看过之后会让人产生幻觉之类的书，它们会被怎么理？和那些恶典籍一样吗？”

月，真的吗？

“抱歉，我有些跑题了。你知，那段时间的事情我们不怎么愿意提起，所以这里的人总是对它闭不谈。但我觉得反而是这磨难让这座城市变的团结而韧。各个学派在困难中放下成见，各司其职密合。如果没有那段岁月，我们不会是今天的模样。哦，抱歉，我又开始了。我其实想跟你说的是，呃，什么来着？”

“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就是那个声称看到灰袍了的接待员。”起司有些不以为意的问，他很清楚自己的同门中没有人会特意去这恶作剧。

“灰袍。你说你见过其它穿着灰袍的法师。”贝尔坎没有恶意，再加上他说的事情确实让人对这座城市产生了颠覆的认识，所以起司并不介意他跑题。

“是啊，确实不一样。哦，图书馆到了，你要去吗？还是会研究所？”

起司，接着挥手向贝尔坎致意，“有机会的话，一定。”

“当然不会，不怎么说，书籍都是宝贵的资源。再说有法的书和记载法的书本就一样的珍贵，另外说一句，恶典籍我们其实也没有完全销毁，毕竟恶还是时常要打的东西，所以只是分类之后严格理起来。除非是威力极大的恶典籍，还有那些有关邪神的文献，它们会由机密理，我听说每一本那样的书都需要学派最领袖们单独坐下来讨论它的理方法。恶和邪神，这两个还是不一样的。”

“我就先回研究所了，代理所长的事务还是很多的。如果之后有机会，迎你来找我，我所在的研究所是缪斯研究院，是许多小研究所的集合，并不难找。”

“这我就不知了，毕竟我也只是听途说。也许离开了，也许恢复了，这样的故事那个时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会记得也是因为他说，那个接待员中的灰袍人，上的袍并不是真的灰，而是有着许许多多不断变化的图案，时刻不停的挪移。听起来像是吃了致幻蘑菇之后会看到的幻觉。啊，我不是在用你的法袍开玩笑，只是刚好回忆起来，想要用它来找个契机跟你谈。你看，你和怀内特夫人走的很近，她甚至愿意为了你召开会议，所以我想跟你个朋友。”

贝尔坎轻快的回答。

“是的，灰袍，那是黑暗岁月之前的事情了。和我一起工作的人里有一位刚刚晋升为法师的人，他跟我是同一个导师门下的学生，关系也很好。又一次他吃饭的时候跟我说过，图书馆里来了一个穿灰袍的人，他给了我们一本书，在他离开后不久，负责接待和初步审查的法师就表现了极端亢奋的情绪，但是很快就被控制了。事后经过调查，没人见过什么穿灰袍的法师，跟我说这个故事的人也没亲看到，只是在帮忙搀扶那个可怜的家伙时听到了他的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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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司笑了笑，看起来对对方讲的小故事并不到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