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什么本领。妖们那些因为穿越世界而带来的不讲理的特质，有的时候可以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这场战斗真的展开的时候，他们肯定会让自负的法师们到惊喜和意外。

这也是为何他没有在离开生命学派之前尝试去见一次阿塔的原因。他的决定是于自己局外人的立场来的，换他是阿塔，有一群异形用人类实验，那他恐怕也会和女剑士一样加抵抗的势力。

那房应该是某接待，多半是供那些需要向生命学派传递公文但又不想那片人工院的人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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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夜的掩护之下，灰袍离开了草坪和木拥簇着的生命学派，重新回到了万法之城的山路上。没有了满的绿，看着有些光秃的山，他反倒有轻松的觉。可能他这荒原里来的人，就不适合生机盎然的环境吧。

“我们去那里借一些纸笔。”

个能的事在关乎到复数个乃至复数群之中时是很有限的，他早就知这个理。如今他已不需要谁来倾诉，如今的起司承认自己的有限，并努力的发挥这份有限，以期望它能让整个事件发展的轨朝着他所期望的方向偏离，哪怕只是偏离一也好。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至于明天早上会不会有人发现，反正起司他们只需要一张纸和一支笔，除非他们每天都要计数屋内的纸张数量，否则很难会有人注意到昨晚的访客。

起司清楚这件事，他清楚他的立场，阿塔的立场，法师的立场，正是因为他清楚，他才更加明白自己立场里解决问题的方式可能不是另外两者想要的结果，但那是他能看到的影响最小的结果。所以他要让它实现，这很自私，也很傲慢，可他不会因此而动摇。

“你先去一趟妖研究所，我等下写东西给怀内特夫人，你要确保它到她手上。之后，你可以去旅店先休息一下，我有了眉目会通知你。”起司轻声说，接着看了看四周，指向了前方不远的一座房。

平时可能会存放一些不是那么急的信件，待晚上时看者再将它们一起带回学派。现在虽是夜晚，但区区一房门肯定拦不住灰袍和寻剑者，他们要其中轻而易举。

跟着起司离开生命学派范围的，还有剑七。凯拉斯自是留下去保证阿塔的安全，不过听猫妖的风，他似乎也不是很想直接在阿塔面前现。

原因无他，凯拉斯知自己现在是没法改变阿塔的想法的，他加女剑士的阵营，只会让这场没什么胜算的战斗更快成型。与其如此，不如暂时观望。

但那也正是起司正在竭力阻止的事情，法师用妖作为实验对象，这无疑是非常糟糕的行为，且恐怕不会得到原谅。可以此为开端而让事态更加严重乃至引发一场狂猎？对他这个局外人来说，孰轻孰重一便知。

这就导致当剑七用随携带的细小铁钩打开门锁时，屋里那两只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睛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