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

剑七最开始的猛击并非徒劳无功，他还是敲下来了一些甲壳碎片，而起司则凭着直觉和一运气抓住了其中的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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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你不妨猜测一下，什么样的人才有能力制造这样的恶。我刚好在找一个掌握了危险法术的人，直觉告诉我，一个不在乎镜两面的法师，和想要制造恶的法师，会很合得来。”

蜥蜴将那双鲜红的眸从黑蛇碧绿的睛上移开，让人不安的笑容，“你这就问对人了，法师。不过首先，你要让我相信你的判断没有错。”

那只蜥蜴歪着脑袋盯着碎片看了几秒，然后张开嘴，从嘴里弹粉红的，准确的将碎片卷起，吞了下去。红的竖瞳被黑的睑所覆盖，直到淡淡的硫磺气息从蜥蜴的嘴里，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呵呵，你的判断没错，这是恶上的碎片，但里面却没有我熟悉的味，你们中渊的味。一个没有受过渊影响的恶？呼，从情上来说，我不赞同你把它当成是我的同类。但以你们的角度来看，它确是无疑。”

“只有生理结构上是恶吗？另外，你说的渊影响是什么？难说，恶不是渊里自然诞生的存在？”

这话倒也不像说谎。起司，从石上起，合拢了恶之书，将它放回长袍内侧。

“所以我才说，你问对了人。据我所知，在所有恶中，我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不能说最长，却也足够久远。久到我可以通过这里逐渐摆脱那与生俱来的迷雾，意识到自己曾经的行为并非那么简单。渊，我们那喜怒无常的母亲，它给予我们的馈赠总是不同于想象。不过，这不是重。你不需要知渊给了我们什么，你只需要知，我刚才吃下的东西属于一个比最原始的恶胚胎还要不受污染的恶就行了。至于这会让它变成什么，我也不知。”

恐怕只有死路一条吧。恶的疯狂和噬血也注定它们离开渊的土壤就只会一味的破坏，直到被人杀死或疲力竭。像威这样懂得节制和收敛，甚至培养了新的兴趣的恶，不能说绝无仅有，但也都是极为稀有的存在。

在脱离了母后，这指甲大小的彻底没有了颜，这说明透明是它的本质，与那些在活着时通过改变行伪装的生有着大的差别。通常来讲，只有在无光之生活的生才会有这特征。

起司从衣服里拿一小片指甲大小的东西，不过哪怕是在月光下，那东西也没有任何的影落在手掌上，它正是之前那只透明恶上掉下来的甲片。

的这么多岁月中，有没有人试图过类似的事情？以及这样的收益是什么？”

起司的问题听起来好像很基础，但那并不怪他。恶和渊，其关系就像是鱼和一样，你能想象脱离了的鱼是怎么存活的吗？

“当然不知。我只是隐约觉到了自己正在经历某改变，但我不能确定这改变的尽是什么样。也许我会适应这个世界，也许我会死亡，也许我会变成什么其它的东西…在那之前，我只想吃的更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