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底，它究竟是怎么评判一个人的天赋的？或者说，天赋这东西，真的存在吗？

四人走着走着，刚好经过了起司之前在虚无之中到过的第一个路标，也就是那座帐篷小屋旁边，这座小屋能成为虚无之中的第一个标志，显然有着特殊的意义。

对此，灰袍只能苦笑一声，然后开玩笑般的跟对方说了一句其实不必这么严肃。

“也许，可以让尤尼这间屋试试。”

不过这也不稀奇，草原上的萨满许多也有类似的状态，他们的会老化，而神则常常饱满。

经过这一番介绍，起司对这间简陋小屋的兴趣倒是又有了几分，能甄别人天赋的房间？是这个帐篷本带有法，还是当它位于虚无之中时成为了某象征呢？

“新生在学的时候会被放和你之前经历过类似的虚无之中，不过他们只需要来到这里便可以了。导引之屋，屋就会决定他们接下来该细分学派中的哪一个学系，等他们再来，下一路标就会朝向那个学系，直到他们走到学系的门前。这是我们的传统，自从图腾学派建立便是如此。而你并非是学徒，本来就懂得法之，来此的目的也不是求学，所以小屋不会给你机会，它会暗示你直接转向下一个路标，直到走虚无。”

而所谓这样四个人，是起司注意到，以衣服上的纹饰来说，这四位法师，都和怀内特女士平级，也就是说，至少也是一个研究所的所长。

由此不难判断，图腾的势力在六大学派中应该于弱势，越是弱势，越是不能有失，所以办事就越谨慎乃至谨小慎微。但这也是起司不知古老者的传信对于万法之城的法师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就是了。

是的，仆从，在这座城市里位居所长乃至学派之首长的法师，在古老者面前都只是仆从。

一个外来者潜学区，这本是件大事，可这个外来者已经跟古老者打好了招呼，那这个人就不太容易翻风浪，再找来这样四个人看他，多少有些小题大。

“或许你说的没错，但现在正是典礼前夕，任何风草动都不能放过。”

“这是导引之屋。”另一位男法师注意到了起司的目光，也知起司是通过虚无来到学区的，故而开解释起来。

在这里，光是知晓古老者的存在，就必须要达到终教授的职位，而能够为古老者理事务，就不是职位和功绩能够获得的殊荣了，每一位古老者对自己仆从的要求都不相同。

从这里也能看图腾学派和生命学派不同的地位，同样立于多事之秋，生命学派理起问题虽然声势浩大，但是井井有条，与之相比，图腾学派的反应多少有些过分了。

起司左后方一个发白的女法师轻声说。她的脸上有些皱纹，但是眉宇之间和寻常的老妪并不相同，尤其是那双睛，里面散发的活力绝非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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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法师中的一个对起司留下这句话，接着转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另外两个法师目光仍然落在灰袍上，直到起司迈步跟上才略微走在他的侧后方，一左一右像是押解犯人般将他框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