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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可能是我看错了，但，好像天上还有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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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司的课程虽然讲的东西每天都不同，看似不成系，实际上主旨只有一个，他要告诉尤尼，看似无关的世间万之间都有远比蛛丝牢固的纽带。打开视野，这远比简单的教授知识重要得多。

“需要我去打包东西吗？”聘威很自然的将起司的疑问句当成了肯定句，觉得那黑影就是来接应他们的龙。

另外两人跟着将视线对准北方的天空，遥遥看到那一抹很容易被忽略的黑影。现在只能大概确定那东西在缩短和三人的距离，可它的目的地是否是这里尚且言之过早。

和万法之城的课程相比，灰袍的讲授更加随意，经常顺着一个话题带偏了整段内容，不过对现在的尤尼来说，老师说的所有东西都是新的，有用的，值得牢记和思。

“嗯，到时间了。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正因为尤尼的好奇心不算烈，课程才格外重要，容易满足的人就容易浮于表面，不去究已经实现事的层次来源。

“为什么这么问？”

尤尼不是对法没有好奇心的人，应该说这世上的人多少都会好奇于法，不过好奇和好奇是不同的，有的好奇很危险，有的好奇很急切，有的却意外的容易满足。据起司的判断，自己的学徒并不备大胃的好奇，作为施法者的尤尼野心十分有限。

上午的课程在聘威制作的香气中结束，别的不说，这几天的伙和之前的旅途相比可以算是天壤之别，真正懂得烹饪的人哪怕是在野外也可以让人愉悦的，而又大大缓解了等待所带来的焦急和迷茫。

本质是他自己。

时间很快过去，起司是那一牵扯到专业就立刻会变得喋喋不休的人，毕竟没人的时候他都会自言自语，如今有了听众，那括了整个灰塔图书馆的大脑自然可以指挥说许许多多令人迷的东西。

灰袍手拿木碗，目光看向天空。有意或是无意，他吃饭时坐着的位置朝着北方，因此当他看向天空并见到那明显不是鸟雀的黑影时，某冲动促使他突然站了起来，“终于来了吗？”

“老师，您召唤来的龙只有一条吗？”

吃着午饭的三人相当安静，尤尼在思考上午的课程内容，起司在构思下午要怎么继续展开，聘威则在思考着材的消耗和理改的余地。这份沉默并不压抑，伴随着不远小瀑布的声音，格外安逸。

“老师。”尤尼轻声喊了一声，将起司从思绪的河想象中拉回了现实。合上书本，转看向学徒，年轻的脸上既有张又有期待。

但起司反而无法确认，他的视力没有那么好，所以微微摇了摇，“先不用。等他再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