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就好。不过你也和尤尼一样，叫我的名字吧。明白了吗，小海。”尔莎走上去，摸了摸海的脑袋。这个举动不仅是海，连女巫们也有些惊讶。可这就是尔莎会的事情，人们会害怕施法者，可她会优先将施法者当成人来对待。一如她当初那样去对待起司。

这些事对于习惯了独立生活的北地人来说简直无法想象，可对于那些生活在王国较为富庶地区的贵族们来说，却习以为常。

她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与教育者有很大关联。换言之，她可能真的非常需要起司的教导，如果再让她和女巫们待在一起，虽然暂时减轻了自己的负担，但后果会是什么呢？

接着，尔莎又向尤尼伸了另一只手。

看着红狐一左一右牵着两个灰袍的学徒朝目的地走去，两个女巫的睛里都有些复杂的神情。

北地的尔莎，她不是只依靠和起司的亲密关系才有这个称呼的。

很多时候，礼貌不是亲近，甚至是亲近的反面，毕恭毕敬代表着距离，在北地尤为如此。但尔莎转念一想，她没什么资格用大人的立场批评海，她还是个孩，一个父母都不在边的孩。

尔莎作为外大使，这几年来也习惯了不同族中不同个的各态度。

红狐叹了气，她大概知所谓能够照顾自己是什么意思。海是洛萨的女儿，在苍狮王国确实是的的确确的贵族，再加上她天生施法者的份，虽没有官方的衔，过的却是公主般的生活。

“这就对了。好了，我们去吃东西吧。你们一定饿了，因为我已经饿了。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去哪里都要走上老远，难怪鼠人里没有胖。”

“她们说的没错，所以接下来几天，我想跟师母一起行动。等老师的事情办完，他应该会来找您，对吧？”海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有礼貌，这让尔莎怀念起从前那个跟谁都没大没小的孩。

女巫普遍是看不起人类的，尤其是人类男，毕竟她们的本质是人形的异怪，人类女还能因为外形上的相近而博得几分微末的好。

两者同时存在于一片土地上，这让尔莎总是很迷惑，到底那边是对的，又或者，哪边更合理？

“哈…那好吧。”

有解决，反而还加剧了。

“是…尔莎女士…”海的声音不再那么拘束，她低下，看起来有些害羞，像个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般害羞。

红狐拍了拍手，接着朝海伸手，那意思很明显。黑山伯爵的女儿缓缓抬起手掌，和尔莎的重合在一起。

“我们确实没法在这里待太久，不过海有自己的选择，她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了。”挑的海拉带着几分傲慢回答。

不论是溪谷还是烈锤，当地的领主都会给海安排侍者和佣人，专门照顾她的起居。如果这孩说自己不会穿衣服，那尔莎是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