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直到课室里的人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男人开说话，李余才反应过来——

李余淡定地发着

老九和小十一还未分胜负，课室后突然传来一句：

李余翻开书，拿三备考的状态，听起了课。

“笑话，我把功课扔湖里时还没你呢，到我这装什么样。”

李文谦怕李余告诉别人她是为了闻鹫而来，忙：“来之前我同姑姑提过一嘴，说今早第一堂课是闻帅来上，怎的突然就换了个人？”

小十一的伴读是工尚书之，叫魏明。片刻后魏明回来，说闻帅和方才那位先生换了课，待会第二堂课才是闻帅来上。

都是皇帝生的，凭什么她不能在这里待着？

李余本还有些撑不住想打个盹，一察觉到这位先生的不满，她顿时就神了。

李余：“……”

先她一步上前，把先生请到课室外说了几句话，再回来，那先生就如同看不见李余一般，自顾自上起了课。

扎心了。

说话的人不是哪位突然涨了胆的皇，也不是谁的伴读，而是一个着朝服的男人。

他是闻鹫。

李余在一旁憋笑，看他们仿佛在看初中时的自己，当时的她还不知社会险恶，也不把老师挂嘴边的“你们学习不是为我学，而是为自己学”放心里，经常与同学行类似的攀比，比谁成绩更差，比谁不作业次数最多，比谁更能用行动来蔑视老师家长的教……

“是，他前脚刚走，后脚你就被父皇罚去抄书了，我把求索斋的先生走可从未被罚过，只能说你确实没能耐。”

小十一也好奇，他叫自己的伴读去打听。

然而这位先生表面不说什么，心里大约还是不赞同让李余这么一个公主混在皇堆里听课，故而每次视线扫过李余，先生的眉都会皱上几分。

他们聊着，老九也凑了过来，他和李余没什么矛盾，还从李余那拿走过飞行棋的棋盘图纸，所以他对李余的到来并不介意，凑过来纯粹是为了和小十一斗嘴，果然兄弟俩没聊几句就开始夹枪带，甚至攀比起来——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朝他们走来，同样被震慑的老九和小十一下意识让开路，让男人越过他们，走到了课室前面。

李余：“噗！”

李文谦听得无语凝噎，才知这两位叔叔的生活竟是如此丰富多彩。

终于挨到下课，李余第一时间就是去问李文谦：“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两位殿下当真觉得，你们所言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就很叛逆。

“你以为就你敢？我不仅扔功课我还扔人，上回走那礼侍郎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走？”

李余跟着众人一块朝说话那人看去，脸上笑容微顿，慢慢被诧异所取代——

李余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用手背给脸颊降温，心想：但凡自己的中老师里有个长这样的，自己还能考不上北大清华？

男人有张英俊的容颜，且量极，李余目测至少有一米八八，虽然朝服尽量柔化了他满的锐利与锋芒，可往那一杵，依旧能令人受到扑面而来的震慑力。

“别以为就你赶走过人，礼侍郎之前的国监直讲可是我赶走的。”

“什么不一样？”小十一凑过来问。

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