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鸣说：“闻家姑娘虽然长了一副柔弱的模样，心却最是毅，当初在齐南侯府，我撞见几个姑娘刻意刁难于她，都被她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她弟弟也被她和老爷教得极好，见着谁话都多，也是难得的讨喜，一都不像是经历过家破人亡的孩。”

借着闻鹫的话题，尚鸣还提起了闻素：“不过闻家姑娘还是不错的，他们家的事情你知吧？”

自渊河一战，闻家除了闻鹫，便只剩下闻老爷、闻鹫的娘、以及闻鹫的婶婶和闻素闻奕两个小孩。

“我都和你说了，你呢？”尚鸣放下酒杯，杯中剩下不少的酒微微晃动，光潋滟。

尚鸣特别招姑娘们喜，李余睁睁看着几个小姑娘因为尚鸣开始争风吃醋，上首老王妃的脸也越来越差，索起离席，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你和闻鹫啊。”尚鸣跟李余一样，喜直呼闻鹫的名字。

李余：“略知一二。”

尚鸣没能从李余脸上看到羞涩的反应，很是意外，难她也有看走的一天？不能吧。

之后没几年，闻鹫的婶婶改嫁，闻鹫的娘去世，京城闻家便只剩了一老两幼。

李余笑得从容而无奈：“你想多了。”

李余垂下眸，间微微发涨，别说吞咽，就连咽都会觉得疼，脆放下筷，不再。

一直很淡定的李余突然蹙了蹙眉，想替闻鹫申辩一二，可又怕被尚鸣误会，只好把话忍了回去。

还有闻鹫，父亲叔叔和两个弟弟一同逝去，可他却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就要背负起整个闻家。

李余和尚鸣同为公主，坐席不仅在一块，还比较靠前，特别引人瞩目。待到酒过三巡，气氛络起来，席上的姑娘们也开始四走动，不是去找人搭话，就是找要好的小妹去别看风景玩游戏。

李余：“……求求你个人吧。”

会拒绝，可惜没什么用，气得老王妃至今不肯给我好脸看。”

说来，闻家每一个幸存下来的人都不容易，闻鹫的婶婶虽然已经改嫁，但也经历了一番丧夫丧之痛。闻鹫的娘亲一定是彻底崩溃，撑不下去了才会选择自尽。闻老爷早年丧妻，一大把年纪，两个儿说没就没，白发人送黑发人。闻素和闻奕没了父母，只能和年迈的爷爷相依为命。

李余反应平淡，尚鸣不得不信：“也罢，就闻鹫那张嘴，不喜他反而是件好事，不然迟早被他气死。”

去年……不对，已经过了年，应该是前年，前年老爷去世，闻家就只剩下闻鹫和闻素闻奕。

尚鸣略有些贱得慌，知李余和闻鹫可能有一的时候，她还有家中小妹被野男人抢了的不，等她发现李余好像真没那意思，她又觉得不应该啊，闻鹫是她弟弟的伴读，和她也算熟悉，除了说话嘲讽些，应该没别的病吧。

李余只从书中了解过闻家的事情，这样听人提起还是第一次。

李余：“我什么？”

“殿下可要试试投壶？”有在廊下玩

尚鸣状似不经意：“是吗？”

稍微……有心疼。

至今，“没有女长辈教养”还是闻素的“缺”之一，不然就凭她那名声赫赫的大元帅兄长，皇贵妃给安郡王选媳妇的名单上怎么可能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