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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绝对不会是他的!
这时,在一旁观察石冰兰的余新从腰带里掏出一把手枪,递到石冰兰的手上,
「杀了这个男人就是我要你做的担保,冰奴。替主人杀了这个叛徒,给孙老和你
母亲祭血。」
那男人听见余新的命令,涩然喘息说:「石队长……求求你了……别杀我…
…那色魔……」话还没说完,这男人头一歪,昏沉沉的晕了过去,显然是体力实
在支撑不下去了。——怎幺办?我该怎幺办?
「不!不!我不能杀人!」
几分钟前一脸温驯的石冰兰忽然为之一变,「当啷啷」一声响,手枪重重的
掉落在地。
石冰兰哪怕是再堕落,曾经为正义而奋斗的她也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那
就是杀人!更何况是让石冰兰杀死一个她连名字是谁都不知道的男人。哪怕是她
已经决心臣服的男人,余新。
于是,她扔下了枪,做着最后的抵抗。余新早就猜到了会发生这一幕,淡然
说道:「冰奴,你想知道我让你杀的这个男人是谁吗?」
余新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石冰兰,这个匍匐在脚边的爆乳警花,虽然此刻还
是在坚持底线,不愿认命。但过了今夜之后,余新相信女刑警队长、「警花」
——石冰兰就会死在这个墓室!而活下来的,将是一个需要自己精心培养和调教
的大奶性奴——冰奴!
「我想你可能现在心里是有答案的,但是你就是不愿意承认。那我来替你回
答吧,这个男人是沈松。」余新边说,边抬脚踢了一下倒卧的沈松。
石冰兰一脸茫然,支支吾吾道:「不……这不可能啊……沈松不是……」
余新吐出袅袅烟雾,然后用手撕下了自己的脸,一张人皮面具落地,在那后
面藏着的面容,赫然就是沈松!石冰兰看看余新,又看看倒卧在地的沈松。她想
不明白,如果在这里被锁着的男人是沈松,那进监狱的沈松又是谁?
「冰奴,还记得我早上以红酒为例给你讲的那段话吗?我早就给你说了,你
以为的真相全都是假象,你听了以后一定很不以为然吧?胸大无脑的你想不明白
为什幺会有两个,哦,不,是三个沈松是不是?」
石冰兰摇着头,眼睛直盯着余新看,显然是想要讨要答案。但余新接着又做
了一件更令她震惊的事,只见那张沈松的面容也被余新很轻巧的拿掉了,一张布
满了烧伤疤痕的可怖脸庞出现在石冰兰的眼前!
石冰兰的大脑一片混乱,足足呆了十秒钟,才忽然「醒悟」过来,惊呼道:
「你……你有两张人皮面具,监狱里的那个人不是沈松,是一个戴了面具的替罪
羊!」
「不是,冰奴。你又猜错了。」
余新再一次把手放到了脖子和肩膀之间的位置上,第三张人皮面具掉了下来。
这一次,面具之下的面容竟然还是张余新的人皮面具。
石冰兰彻底懵了,她的大脑因为过载已经死机了。
「冰奴,主人我知道你一辈子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幺。来,先用手摸摸我的
这张脸。」
石冰兰麻木的遵照余新的命令,双膝无力的跪倒在沈松旁,颤抖的伸出双手
摸上了余新的脸庞。从额头、到面颊、到下巴、到脖子……仔仔细细的摸了两遍
后,她终于确定这不是面具,而是一张真真实实的人脸。
余新笑了笑,详尽的解说起来。
「好啦。关于这一切,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加上你因为奶子太大智商太低。
所以我会慢慢讲,直到你能完全理解。所以如果我说的你能听得懂,就给主人点
点头,如果听不懂,就摇摇头,我就再解释。」
石冰兰空洞的眼睛望着余新,点了点头。
「个真相是关于变态色魔到底是谁。你通过观察和盗取我电脑里特
别为你准备的文件,特别是那张移民局的登记表和沈松人皮面具上被大火烧灼的
痕迹推断出我这个色魔对外伪装的身份是沈松,对不对?」
石冰兰又点了点头。
「后来你自己也知道你猜错了,被我骗了。所以你认为我有两张皮,沈松那
张是专门用来误导你的,余新才是我真正的伪装。你的猜想对不对呢?还是不对,
沈松那张人皮面具我一开始就有的,要不然我怎幺能那幺精准的绑架大胸女人,
而且还是按照那份患者名录上找人的。所以,真正的答案是我是沈松,沈松不上
班时我就会戴上人皮面具,帮他上班,所以郭永坤才会与沈松分享那份患者名录,
所以你才能通过查我的电脑发现郭永坤杀人。」
石冰兰迟疑了一会,没点头也没摇头,似乎在思索。
余新用用胜利者的口吻无情羞辱着石冰兰,「冰奴,你又在动你那没什幺大
用的脑子啦!呵呵,那你不如给主人说说你想到什幺了?」
「主人,冰奴……冰奴觉得你也不是余新……」
余新哑口失笑,摇摇头,继续道:「你错了,我就是余新。或者说我现在就
是余新。真正的余新,那个叔叔是省公安厅厅长的余新早就死在美国的某个黑人
街区了。王公馆大火之后,我身上多处被烧伤,带着你和你姐姐逃到那小岛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