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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章:黑白无间(中)(9/10)

从香港买了一

套最新的比基尼情趣内衣作为分别礼物送给了瞿卫红,瞿卫红在临走前,主动提

出穿上这套情趣内衣再为他拍一张照片,以此报答他五年来的照顾和帮助,这才

有了这张让他老泪纵横,肝肠寸断的比基尼泳装艳照。

重温旧梦,梦破心碎,老泪纵横,强烈的失意感如泰山压顶般向孙德富袭来,

他的手脚发颤麻木,心脏也要窒息了,痛苦的回忆好像一把尖锐的刀刺进他的心

里,让他觉得,刚才的须臾时刻如同度过了整个人生的春夏秋冬。

如果人生可以重头来过,如果他当年做了不一样的选择,如今自己会不会是

另外一番模样,瞿卫红会不会依旧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

药可吃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如今唯一能聊以自慰的,只有

旧相簿中那些他亲手为瞿卫红拍下的全裸照片了。

在这些全裸照片里,瞿卫红或张开双腿,两手掰开淫穴、或翘起屁股,两手

撑开自己的屁眼、或两手抚奶,双膝跪地,舌头长长地伸出口外……一张张照片

中她种种淫荡的姿势与她脸上羞耻不已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往后翻,则出现了充满了SM意味的照片:长鞭落下的时刻,一条条旧

鞭痕与新鞭痕在女奴完美无瑕的雪白肌肤上交汇,构成了一副壮丽而宏大的抽象

画;浣肠喷涌的瞬间,丰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硕大浑圆的双乳抖动出

最猛烈的惊涛骇浪,凄美的画面令人叹为观止;赤身裸体的女奴岔开腿蹲在两摞

高高的砖摞上,双手平举,手指耷拉下来,伸出粉红的舌头,岔开的胯下正喷出

一股冒着热汽的尿液,将SM的美与虐完美地展现……

在这些带有性虐待内容的照片之中,孙德富最得意的是一张瞿卫红被吊在半

空中,手脚皆被捆绑的照片,在这张照片的下半部分,可以清晰的看到瞿卫红的

身下摆放着一根蜡烛,正在嗤嗤的烧着她繁茂的阴毛。

笑容再度回到了孙德富苍老的大脸上,看到这张照片,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多

年前,回到了瞿卫红与他相伴的最后一个年头,他从未将这段人生经历告诉过任

何一个人,也绝不可能有人能探查到那份只属于他的独家回忆。

事实上,1981年的元旦后,瞿卫红从F市C县V镇国营合作农场辞职,从此

不知所踪是铁一般的事实,无论是她当年的辞职报告,还是当地政府的户籍档案,

甚至是农场与她相熟女工的口述,都可以证明其真实性,只不过这只是一半的事

实,事实的另一半唯有孙德富知晓。

没错,瞿卫红的确从农场辞职了,但去向却不是辞职报告里的「家」,而是

农场一间废弃库房的地下室。佛语讲,凡事不可太尽、缘分势必早尽,那时年少

轻狂的他不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当瞿卫红执意要离开农场,并向孙德富坦言宁死

也不愿再留在他的身边时,孙德富用暴力将瞿卫红囚禁在了那间地下室中。

半年之后,瞿卫红彻底向他臣服,每天都赤条条的跪在他的面前,一边羞耻

的哭泣着,一边淫荡的抖动着两个圆滚滚的大奶子,使出浑身解数取悦他,他觉

得自己终于大功告成,但他却在调教瞿卫红的过程中,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用鸦片控制瞿卫红,以至于前功尽弃,尽管他那时做出如此选择也是不得已而

为之。

试想,一个失去了女儿,失去了父母,失去了自由,一无所有的女人被关进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会怎幺样?当然会一心求死了,孙德富当时所面临的就是这

样的问题,他手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控制瞿卫红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冒着天大

的风险,精心伪造瞿卫红远走他乡的假象,把她囚禁在一间小小的地下室里。

自然,他可以肆意地淫虐瞿卫红,可是当瞿卫红一心求死,自杀不成就绝食,

绝食失败就自残时,他哪里还会有心情发泄欲望,他的头脑里每天都在思索一个

问题,那就是如何让心如死灰的瞿卫红重新燃起生的希望。

苦思冥想了近一个月,从鬼门关把瞿卫红拉回来四次后,他还是用上了鸦片,

因为只有鸦片才能瓦解瞿卫红的一心求死的意志,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

他不是不明白鸦片对人的危害,母亲曾告诉过他,他的祖父就是死于吸食鸦

片,学校也曾教过他,鸦片毁掉了整个清王朝,也把中国拉入了屈辱的近代史,

所以赤党建政后才禁绝鸦片,使中国人摘下了「东亚病夫」的帽子。

那幺,为什幺在中国大陆已是昨日黄花的鸦片会死灰复燃,甚至为他一个小

小的农场政委所得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写在赤党1981年颁行的《政务院关于重申严禁鸦片烟毒的通

知》里:「……近些年来,由于国内外种种原因,在少数边境地区和一些历史上

烟毒流行的地方,私种罂粟,制造、贩卖和吸食鸦片等毒品的情况又不断发生,

特别是从国外走私贩运的鸦片大量流入内地,情况日趋严重……」

就他自己而言,得到鸦片的办法相当简单——买,从镇长老婆开的一家杂货

铺里买,一克20元,他一口气就买了1000克,这两万块几乎是他做农场政委六年

积攒和贪墨所得的全部,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这样值吗?值,很值。

瞿卫红当然不会遵从他的意愿去吸食鸦片,所以他就千方百计地强灌,点燃

了放在鼻子底下熏,这个过程当然不那幺顺利,瞿卫红知道那是不要的东西,感

觉到自己没力气捂嘴捂鼻子,渐渐地不绝食,也不自残了,开始想尽办法来反抗

毒瘾。

但孙德富不着急,瞿卫红不想死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瞿卫红与他斗,

与自己的身体斗,思想斗,迟早会垮掉的。他料想的没错,日子一长,毒瘾终于

深深植入了她的身体,依赖日重,再难摆脱鸦片的控制。

某天他有意断了一天,想试探一下瞿卫红的反应。结果非常好,此时的瞿卫

红像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着。他拿出一盒鸦片膏,蹲下

身,慢慢凑到瞿卫红的鼻端前。

在没入深渊之际,瞿卫红总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圆大眼,贪婪

地盯着它,一眨也不眨,双手也慢慢地伸了过来。他把鸦片膏又收回去了一点,

停在瞿卫红够不到的地方。

瞿卫红那种由极大的希冀转为绝望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

宰着鸦片膏命运的自己,就像看着主宰了她的命运的神一般,本来茫然无神的大

眼睛中,一点点地流露出企怜的目光。

他问瞿卫红,自己是谁,她又是谁,瞿卫红不言,半响,咬着嘴唇说自己是

奴婢,他是老爷,眼睛一眨,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了出来。他咧嘴想笑,终

生生忍住,继续用刚才的语调命令瞿卫红把骚逼掰开给自己看。

瞿卫红的毒瘾虽然还在发作,但刚才嗅了几口香气,平复了一点,行动虽然

尺缓,身体至少可以自主了。这一次她没有太多的迟疑,两只本来绞在一起的修

长的大腿缓缓张开,深红肥腻的阴户坦露了出来。

他催促瞿卫红再快一些,否则自己就走了,瞿卫红脸色一惨,臊得通红,吸

口气,终于还是将一只手搭到自己的下身处,用手指将两片阴唇一点点扒开,露

出一线温润潮湿的洞口,阴蒂那块红润的嫩肉由于极度的紧张和羞耻都立了起来,

在颤危危地蠕动。

孙德富顿感身上欲火涌动,用鞋尖轻轻点了点瞿卫红的阴户,瞿卫红马上不

顾一切地将身子反弓起来,毛茸茸的阴户明晃晃地在他的眼前晃悠。他伸出手,

用一根手指将鸦片丸推进了瞿卫红干燥温暖的阴户深处。

刚一放手,瞿卫红就迫不及待地两手探到下身,手指插进淫穴中寻觅,两腿

大开,看起来就像是在毫无羞耻地自慰。这场景看着实在刺激,瞿卫红越来越焦

急,几乎要将整只手都要插进自己的淫穴中,淫液溢了出来,鸦片丸变得更滑溜,

几次触到了都没掌握住,反而进入得越来越深,可能都进到子宫口去了。她好不

容易才将那颗小丸子用指尖挟住,就要取出来时,孙德富的光脚压在了她的阴户

上,大脚趾捅进淫穴中搅动,鸦片丸再度脱手而去。

瞿卫红发出一声儿啼般的哭声,他把脚拿下来,又命令瞿卫红转过身,把屁

股翘起来。瞿卫红修洁的身子蠕动了一下,痛得脸都扭曲变形,还是拼命翻过身

来,将桃形的屁股凑到他的面前。

孙德富蹲下来,拍了一下瞿卫红雪白的臀肉,坚硬的指甲沿着臀沟从尾椎一

路刮下来,刮过柔嫩的菊穴,停留在有点充血勃起的阴蒂上。瞿卫红哆嗦了一下,

臀部轻摇了几摇,似在恳求,又似乞怜。

他戏谑的笑着,将一颗鸦片丸放在瞿卫红的肛门上,瞿卫红似乎知道他的意

思,原本绷得非常紧的臀肉忽然间放松了,他顺利地就把另一颗鸦片丸顶进了她

的体内,推入了直肠的深处。

随即,他命令瞿卫红取后面的鸦片丸吃,瞿卫红立刻把双手转向直肠,他又

把脚踩在了瞿卫红的阴户上面,看着瞿卫红的一根手指捅进自己的屁眼里,自己

玩自己,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而他脚板踩着的瞿卫红的淫穴里早已淫水泛滥成灾,就像踏在一个积水的小

肉包上。瞿卫红还在努力寻找着自己体内的那颗鸦片丸,躺在地上,阴户被踩在

脚下,眼神迷离,痛苦地蠕动、呻吟,哪里还有昔日丝毫的傲气。

从那一天起,鸦片成了瞿卫红唯一的追求,他利用这一点,在鸦片的精神控

制下,用皮鞭和肉棒一点一点的训练瞿卫红,打掉她的傲性,唤醒她的奴性,二

十多年过去了,他仍然记得瞿卫红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奴婢是老爷的,奴婢永

远都是老爷的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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