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收拾碗筷的温凉，手上的动作僵了僵，眶一阵，勉压下心中的心疼和难过，抬起，弯了弯眉，笑着说：“有机会我也想问问爸爸这个问题。”

“我需要一个去华国的正当理由。”大概能

她不可能说不赞同妈妈去西疆的话,也不想违背外公的意愿告诉她那个男人还活着。

跟着放下筷的温语，听到温凉的问题,整个人怔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描述。

只是不想找罢了。

夜。

也许。

她摇摇，手上敲了几个键，百度了自己的名字，网上居然连百度百科都有了。

外公说过，他世家背景复杂，以他的能力，即便一年两年找不到她们，十八年过去了，还能找不到？

中缺失的父亲一职,从某程度上来讲，即便有个父亲陪着温凉长大，他也不一定能得比温凉的外公好。

温凉：“什么意思？”

直到看见坐在对面，俨然已经是个大姑娘的温凉，温语忽地释然一笑，“如果你爸爸没死，我们肯定会等你嫁之后，再一起回西疆。”

司珩撇嘴，这一会儿足足有八个小时。

……

一会儿？

可有些事情如果不清楚,就像是一个刺,始终扎在她的后背上隐隐作痛。

温凉奇怪地皱了皱眉，网上居然都有她准备去什么学校的消息了？

其实，让那个男人就这么活在妈妈的记忆里，比两人十八年后再相见，更让她安心。

“清大和燕大就隔了一条街，你去哪个都近。”

但是。

嘟嘟的声音只想了两三声，电话就被接了起来，然后，她听到司珩带着些愠怒的声音：“人间蒸发？”

司珩在那沉默了一会儿，慢悠悠开：“MIT这边跟清大有个换生项目，等明年我修满课程提前毕业，到时候跟着换生团队去清大。”

温凉放下碗筷,状似不经意地问：“妈,你说，要是爸爸没死，你们会一起留在西疆吗？”

温凉能觉来，妈妈对那个男人的情,即便十八年过去，那个男人在她心中已经死了十八年,也无法让她忘记那三年的回忆。

习惯了某人的小暴脾气，温凉面从容地带上耳机，一边打开床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一边查看着明后天的行程安排和宴会人员名单，一边回：“扰电话太多，关机了一会儿。”

他有些不地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语气里带着些不满：“我看了网上的新闻，听说你准备去燕大？”

“只要不去科大就行！”司珩抢过话。

临睡前，温凉将关机了一下午的手机打开，看到司珩拨过来的数十个未接电话，有些无语地摇摇，看了一时间，回拨了过去。

她看了几页，不怎么在意地回：“之前燕大，清大，科大的招生组老师都来过电话，估计明天早上就会上门，我是打算去清大来着，选什么专业到时候再看看吧。”

“…………”温凉一脸懵，两年修满大学课程，还要跟着学校的换生团队来清大，图什么？

温凉疑惑：“嗯？”

“傻孩，瞎说什么呢。”温语一愣，随即面带嗔笑，她只当温凉说着玩，却不知，温凉心里是真的打算去问问那个所谓的爸爸，为什么这么多年对妈妈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