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舒丽。你圈晚所以不知，舒丽其实是个很厉害的人，当年她没跟着罗铭从轩霆走时是轩霆最好的经纪人，手段和人脉都是一等一的好，轩霆因为失去了她遗憾了很长时间，事实上现在业界还有很多人都对舒丽能安心留在凯星到吃惊不已。”

虽说娱乐圈的时间来看穆甚至要比乔雁晚上一段时间，不过以穆的份，该知的自然会知。他说起舒丽风光的过去时言辞间颇有些赞叹，看来有能力的人都会得到他的垂青。他拿起乔雁的表格，玩味地屈指弹了弹：“舒丽跟曹瑞大概之前也有些情，所以搭上了曹瑞新戏的线，当时曹瑞那里有几个候选人——当然了你是其中最弱的那个——让他有些游移不定，你知曹瑞是个比较圆的导演，总想着八面玲珑哪方都照顾到。”

乔雁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

“是初步定了，你们公司没告诉你吗？”穆兴趣地盯着乔雁，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舒丽把角争取到了，过不了几天肯定就会安排你和曹瑞见面了。”

乔雁的确没想到

“是曹瑞这戏定下的男主演魏泽。”

她反应了好几秒才转过来看着穆，脸上一时甚至现了一抹迟疑：“……丽？”

“所有的关系都被他留到了第二，刨除人情世故方面的考虑后回归电视剧本他反倒迷茫上了，他询问了两个很重要的人的意见，而这两个人——都推荐了你。”

是以曹瑞剧中的主角一直都是各家争抢的重，凯星虽然也算努力，但竞争力实在不，现在猜到结果后乔雁丝毫不觉得意外，合情合理，标准结局，理所当然得都不觉得失落。

“哪两个……”乔雁问到一半便反应过来，“……谢谢你。”

收拾好的一摞上面，“角已经定了，所以其他人的履历表到了你手上？”

“不用。”穆回了她一句，不过并没有对她的谢什么虚伪的推脱。两人都清楚他的推荐对结果产生了何等重要的影响，彼此心中有数，心照不宣，一个谢字过后谁都没有再多客气，“我欣赏你的演技，没说假话，这一句话的事情不费灰之力，对我自也毫无影响。我还好奇你这样的人能走多远，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我就像是扶贫，现在不用你说成百上千个谢字，人地再来找我报恩。”

曹瑞同样是剧圈有名的导演，和张简名气大抵相当，两人都擅长文学名著与的翻拍改编，个人风格倒是不尽相同。张简对原作的基调脉络和情细节把握得很好，颇受书迷喜，但除了这特殊的情况之外多见颇受好评但收视一般，书迷毕竟只是少数，他在样本那里并不很受迎。曹瑞则几乎相反，他光毒辣，只翻拍那情节凑激烈的快节奏，对细腻情的把握一般，但对市场味的把握十分准，演他的戏几乎算是效果最好的人气积累板，据说原本便属意曹瑞执导，不过他当时的档期实在空不来，后来便成全了张简。

“另一个人你应该猜不到，不过他这声称赞也是你应得的。”

“好，那你等着吧。”乔雁微笑起来，顺着他的语气往下接话，“另一个人是谁？我先记下，以后给你们一人面锦旗送到公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