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乔雁？今天状态不好？”舒丽有惊讶，乔雁是那心理素质很好的演员，从未见过她这么张的样，一时间让她十分意外。平静下来的乔雁转看她，中依然带着些许迟疑与不确定。

她今天带着乔雁来见的是知名电视导演徐振，当年执导的女作红遍大江南北，这些年一直成绩不俗。如今徐振时隔多年重拾武侠片大旗，男女主角都不会公开选，舒丽乔雁这次来见徐振就是想争取这新片的女主角。

把乔雁和舒丽引到沙发上坐下，徐夫人给她们一人倒了杯温，而后走过去敲了敲徐振的房间门，稳重地提醒他：“老徐，演员已经来了，你们先歇会儿吧，别把人家叫来又晾在客厅里不。”

“吓着了吧？老徐正跟剧组的其他主创吵着呢。他那个人犟得很，又不肯服妥帖，编剧的剧本他看着不兴，分镜的设计他也不满意，武术指导的动作他也要，刚才还骂走了两个投资方……刚才吵得更凶，现在投资方走了之后这几个老伙计都已经平静不少了，说是指手画脚的人走了之后才能好好说话，也不知到底说了个什么丑寅卯来。”

虽然任务艰，但舒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反倒是乔雁，站到徐振的住门外时竟然显得有一僵，数气后才勉放松下来。

所有艺人大大小小的一切事情，又是凯星的老板娘，并没有义务每次乔雁来试镜都全程跟随。但如今基本上乔雁的每次行舒丽都会跟来，一方面是对乔雁演技的肯定，另一方面也是向导演和投资方展示凯星对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一的鼎力支持，让导演有所顾忌，不会过分轻视，很多时候其实没法改变什么内定的结果，但至少不会让乔雁受一些不必要的委屈。

徐夫人听到门铃声打开门时，她们被骤然从房间中爆发来的争吵声吓了一。徐夫人对此早有预估，安抚地拍了拍乔雁的手背，无奈地摇着把她们带往客厅。

这是乔雁第二次到一个导演的家中客拜访。

里面没听见回应的声音，争吵声倒是逐渐停了下来。没过一会儿房间门打开，几个中年人鱼贯而，徐振走在最后，手里还拿着剧本，边角已经被翻得卷了边。他本来是低着将门随便带上，回时却突然抬起，视线锋利如刀地看向乔雁那边。乔雁本来便随着这边的动静将视线转到了徐振上，下被他严厉地看了个正着，自然

而徐振则与之完全不同。

“前两次……都以失败告终。”

☆、第十六章圆有度

“丽，这是我第三次争取徐振导演的角了。”

顾蜚声的家在市郊僻静，独门独的小院静谧柔和，于天地间自成一方小小的世外桃源，温柔地将来客接纳里面。顾蜚声坐镇中间，像是岁月洗练的浮生散客，即便份悬殊，谈之下也会觉得很舒服。去拜访他适宜两相对坐，各捧上一杯清茶，在袅袅的香雾中待至日暮西沉，什么都不也不会觉得光荒废。不知当这个已经快要解甲归田的长者走片场时会是什么样，但乔雁已经为之好了一切该的准备，剩下的事情由天意命运，她改变不了结局，也不为过程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