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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本来扔了冒药和遥控，在房间里漫无目的的瞎转悠，正在找门要穿的厚实大衣，一面还在想要不要倒回床上继续睡会儿，在饿和懒之间挣扎。听到这句话骤然被定在原地，回过神来后匆忙地应了一声，胡穿好就匆匆了门。

“……你现在就下楼去医院吧，你们工作室附近有个医院，规模不大，穿过你们工作室后面两条街就是了。”乔雁略略皱起眉，仔细向电话对面叮嘱。

他说着说着就没声了，面对这样的关心其实他心里面兴的，罔顾人家的好意也有一心虚，是以突然开始在意起电话那的沉默来，斟酌着问了句对方没事吧，乔雁又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轻声答他。

“温计在……哦，在这儿呢。”穆生了病倒是比平常要听话得多，不过话也比正常状态下多了不少，下一直在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居然还说得兴，“医院啊？不太想去，我家那边离医院倒是近的，但我现在待在自己的公寓里呢，这边小区的设施很一般，但是离我工作室近，我一般有工作要忙时就睡这里……其实今天本来想去工作室加班的，但写字楼的保安都回家过年去了，我不去，只好退而求其次……不行我突然觉得好饿啊，楼下有没有超市还能开着门，量温时能外下楼吗？要不我先看看多少度，38.5c，好像不怎么低……”

本来真的已经把手指移到挂断键的乔雁不幸听见的最后一句，生生把手指收了回来，骤然觉得有无力，冲着电话那无奈：“短信我刚才回完了，现在没什么事……药过期了你就先量一□□温吧，烧得很厉害就去医院挂个。”

啊？我去找找……你回家了吧，新年快乐啊，打算在家里待多久，什么时候回这边来？你回来时我专辑应该已经好了，到时候你帮我来发布会站个台，我赶着年后第一批专辑，争取拿个开门红。”

“现在几了？我看看，零十分……我把除夕夜睡过去了？”穆在那边自己嘀嘀咕咕得闹，乔雁乐得不回答穆关于回家与否的问题，也就没有声打扰，却也不好意思不说一声直接挂断，于是只好就那么一直听着。那穆又翻了一会儿东西好像终于想起她来，跟她说话时带着有惊讶的笑意，“诶，你怎么还没挂啊，这段时间不是祝福短信电话都特别多吗？你赶快去忙你自己的吧，我没事……我，这药什么时候过期的，我怎么没印象？”

乔雁拎着保温桶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除夕夜凌晨的租车不好打，她在凛冽的寒风中站了好一会儿，自己又并不耐寒，冻得手指都显得青白，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她在值班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找到穆的病房，医院规模不大，里居民区也不算很近，除夕夜就诊的人实在不多，是以穆这样单纯发烧

“超市不一定能有开门的，我给你带吃的到医院去。”

“去吧穆，听话。”

“什么，我们工作室附近还有医院呢？”穆在电话那十分惊讶，随后消极应对，“没去过啊，不想去，我还是看看楼下有没有超市还在开门吧，找东西吃。我好像睡了很久，现在觉特别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