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红呢，那些也不算是黑。”乔雁耸耸肩，回答得云淡风轻。她心态摆得正，在作品来之前一切都是虚的，现在的言论都还没有基，谈被打压或是咸鱼翻都还太早，穆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挑起了一边眉，饶有兴致地问她。

他们唱的是穆第一张专辑里一首节奏比较明快的歌，不是主打

“那你今天打算走什么路线，继续冷还是亲民一？”

“什么主持人？”商晨被她问得一愣，而后想明白了其中关键，对乔雁笑一白牙。

等她找到答案的时候，发布会已经正式开始了。

“来的人肯定不少，因为我很红啊。”穆回答的一本正经，而后以满脸“我粉丝当然好不好不客观”的表情巡视下方自己的领土。这人真是本不知自谦两个字怎么写，乔雁有些好笑地想，却见穆看了下面一会儿后，转而看向她。

数最多的一回，多看两。”下面粉丝们有序地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布置好条幅灯牌，乔雁向人攒动的方向指了指，“她们真有纪律，你的粉丝都好的。”

“你的民我亲什么。”乔雁失笑，双掌合十向上举起，了个讨饶的姿势，“我就想走个刚健朴实的打酱油路线，太爷求放过……这都上要开始了，你还不去找主持人再过一遍发布会程？”

“我稍微看了一下网上的言论，”他说，语气有那么微妙的看闹不嫌事大，“你最近几天黑红黑红的。”

“……”乔雁被这豪迈得不太正常的画风惊到了，“你们这么玩跟主持人商量好了吗？不是主持人先一会儿场你们再上去？”她问正好走过她旁边的商晨。

穆的工作室并不算是一个正规乐队，严格来讲的艺人只有穆一个，其他人都算是幕后工作者，但由于穆也参与歌曲的创作分，所以这个工作室的分工界限并没有特别清楚，偶尔现场live的时候几个人还能当穆的和音。加上几个人都是二十的年轻人，长相又都在及格线以上，没有穆帅得那么嚣张醒目，但几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穆的粉丝还是很喜闻乐见的，在他们场时便送上了烈的呼与掌声。

“切，还嫌弃我。”穆颇不岔，用神狠狠谴责了一下乔雁后低看了时间，发觉确实已经差不多到了该开始的时候，于是离开乔雁站的位置，走到其他人的化妆间挨个房间用脚踹门，“到时间了！弟兄们，抄家伙，跟我上！”

“好嘞！”各个房间很快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响应声，在乔雁惊愕的注视下工作室的其他人纷纷带着各自的乐走了来——鼓手李潇不用自带乐，架鼓自有人负责搬运到台上，下正一轻松地走在穆旁边，忙着嘲笑背着乐的其他人。

“乔雁，你对我们穆哥还是不够了解啊，他连现在网上对你的评价分几都差不多摸清楚了。”他语重心长地对乔雁说，而后对她兴致地比了个拇指，“得漂亮！保持这状态继续！我现在去嘲笑他几句给他添个堵，回来再跟你解释啊！”

“……”乔雁莫名其妙地看着商晨兴兴地去追穆，果然求天求地不如求己，她稍稍叹了气，默默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