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算来，这一次攻城的意义，竟有大半都在这州候府里。

现在也不例外，这一场拍摄结束之后，顾蜚声就将苏凭和乔雁叫过来，和蔼地问：“你们两个第一次合作，现在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乔雁莞尔，只是，却不接话。苏凭温和地接下顾蜚声的提问，了，真诚地对合作的女演员提了表扬。

有人面向侯府，立于火海之前。

顾蜚声当然不是个对拍戏质量很宽松的导演，不然他的电影也不会让这么多演员都趋之若鹜。但他的严格又和徐振有所不同，徐振会要求演员一次次地重拍，在不断的NG过程中寻找表演灵与突破，而顾蜚声则很少喊NG这两个字。

“今日拼战的这么激烈，伤裂开没有？”

他拍戏的节奏非常慢，一天可能只过几场戏，很多分都要演员自己提前琢磨，琢磨好之后才开始拍摄。这可能也是顾蜚声每次挑选演员都一定要自己满意才行的原因，他需要天生适合这个角的演员，而他要的，就是发掘演员内心中属于这个角的一面。

“抓起来。”

“我觉得……”乔雁想

然而真正行到府前，所有人才突然发现——

“卡。”顾蜚声喊了停，自己偏想了想，而后，“过了。”

他最终也只这样简洁地吩咐左右这样一句话，而后回，便要在城中另寻个下榻之整顿，那人却对他的漠视犹如未觉，在他后兀自展眉，盈盈启。

“乔雁很有天分，也很适合这个角，合作应该会很顺利。不过第一场的情表达还不是很明显，剧本之后几节的内容本来不觉得什么，但刚才看乔雁的表演，应该是比较擅长激烈明显一些的情表达，那剧本里接下来的剧情衔接就有一问题，可能需要改动。”

而现在男女主角明明是第一次合作，却罕见地拥有这样的默契与合度，一时间所有工作人员惊喜中都带着一丝狐疑，要不是顾蜚声的名声与敬业程度实在毋庸置疑，简直要让人怀疑导演刻意地给演员放了。

说到底终究曾为同胞多年，而今纵使兵戎相见，到底也愿意多留些面。

全剧组的人都松了气，又惊又喜地相互看看。这是乔雁和苏凭的第一场对手戏，也是全剧组拍摄的第一场，能够一条过实在是个人意料的开门红，拍电影不比拍电视剧，电视剧NG多少次都只是消耗时间和某些，而电影每NG一次，浪费的都是真金白银的胶卷，预算简直是以飞一般的速度上涨。

然而突兀响起的爆炸声惊天动地，将他的所有计划都炸了个措手不及。炎军快加鞭赶到连候府时，只见火光冲天蔓延开来，将这个雄踞连州多年的庞大建筑吞噬其中，将天边都染上了一半灼的红，这样不堪一击的土地，竟也有这样玉石俱焚的勇气，一时间炎军上下惊叹之余，倒也有不少人心中泛淡淡的敬意。

“嗯。”顾蜚声了，转而问乔雁，“你也这么觉得吗？”

凌彻蓦地皱起了眉。

那人似是在欣赏金红一片的烈景，周围的奔走哭喊声似乎与其无关，在蹄声渐止的时候终于转过来，金银织就嫁衣如火，眸光熠熠眉目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