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媳妇，你闭嘴！”老者疾言厉吼完，声音一沉开：“老二，你过来。”

屠晓面带煞气地用力扣着女人腕骨，用力到指尖发白。

屠晓寒声：“大伯娘，你这抓人发的坏病需好好改改了。”她冰凉彻骨的声音犹如凛冬冰，寒气重重。

屠晓垂走了过去，礼貌地喊了两声：“太爷爷，婆婆。”

！”女人杀猪般的尖锐叫声响起，她顿时松开了抓着女孩发的手指。

屠老二狠狠瞪了挡在跟前的镜青年，转就往门小跑而去。见要摸到老者的胳膊来个哭号，老者支起拐杖劈盖脸就是一顿猛砸。

屠晓脆利落地承认错误：“太爷爷，我的错。”她语气淡淡，神平静，中一丝波动也毫无，看起来宛

“你给我松开，不然……不然要你好看！死屠老二，你就看你侄女这么欺辱我！屠老大你个短命鬼，死得早——啊啊啊……痛啊住手停手！啊啊啊——”

屠晓冷着脸看像门，屠老太爷和屠婆婆正气急地站在门。她视线扫到走上前来的警察时微微一顿……总算是来了。而后，她松开了钳制女人的手。

老者是屠晓太爷爷的大哥，也算是她的太爷爷，一句“爷爷”喊得并不生疏。只是逢年过节这位老者偏重男丁，不中女丁，少，关系浅。这次能说动他门，屠婆婆肯定是费了大功夫的。屠婆婆是屠晓爷爷的一位表亲，一直住在镇上，也是屠晓成长过程中唯一照顾过她的人。所以，屠晓很是尊重她。

“死丫，贱丫，和你死去的母亲一样——啊啊啊啊！”

“你个不孝不争气的，当我老昏看不清你那小算盘是不是！老大家的闺女被你走，现在回来了你还闹，还闹！咳咳——”老者气急败坏地拎着拐杖一顿教训。

旁边平缓了气息的老者重新拄好拐杖，严肃地说：“老大家闺女，你怎么能和长辈动手？！长辈再怎么不是也是你长辈，咳咳——”

“哎呦，屠老太爷，您可来了——”女人一见到门满银丝的老者立哭诉着跑了过去：“啊，我这没法活了，侄女都这般欺到我上来了，老太爷你说还叫我怎么活啊——”

他蹙眉望了望门，还是没有动静……冷着脸推了推镜，正准备动手之际一阵嘈杂声传来。

“老太爷，别气。”屠婆婆看向女孩，招了招手，温和：“晓晓啊，来，过来。”

纪佳年见她虽神狠厉，下手还是有几分分寸的，便转看向提着木准备扑上去的鄙男。他抬步挡在屠老二前，一凉气，凉得屠老二当场怔了怔。纪佳年不由得庆幸，还好他跟了过来，不然任由队长一人孤前来，指不定要什么事情。

“大伯娘，俗话说，不积德损德。你这样，让我想放过你都难……好好待着让我办完事请不就好了，非要整幺蛾？”屠晓嘲讽刺的话语，骇人的气势激得痛嚎的女人浑一个瑟缩。

“住手！都给我住手——”一个拄着拐杖的严肃老者被一位面慈心善的老妇人扶着颤颤巍巍地走了来，后面两路人，一路是街坊邻居，一路是两三个警察，左右并排地跟了来。

屠婆婆眨了眨：“晓晓，今天这事，一定给你解决了。婆婆保证。”老人温柔的声音中满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