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太过专注，让周启想忽视都难，“你……怎么了？”

林慕沅有些尴尬，推了推他，“陛下先起吧。”脸却是慢慢红了。

偏看去，周启睡在她颈旁，那模样让林慕沅有一瞬间的恍惚，好似回到了彼此相伴的那些时光。

周启的想法显然不太一样，不解：“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谁还敢去嚼不成？”

周启也慢慢醒来，看到林慕沅已经醒了，他倒是惊讶了一瞬，“怎么这么早？”

林慕沅无言以对，显然不可能，她动一动都难受，别说大老远跑去太庙，晚上还有宴席。

两人的神同样淡薄冷静，不见半分新婚的喜悦，到最后，唱词的女官都有些尴尬，若非训练有素，只怕就要拂袖而去。

一挥手，便有女端着衣衫冠饰鱼贯而来，井井有条。林慕沅兴味盎然地看着这一幕。其实，这应该算是总大人对她发的第一个下威吧，当着她的面指挥清宁的侍女，刚才的请安礼也是对着周启一个人。

烛火摇曳，红纱帐中自有一番温柔缱绻，太后边的嬷嬷听了半夜角，终于心满意足地回去。

的事情，合卺，祭神。

第二天清晨，林慕沅醒来时天还未大亮，屋内的龙凤红烛燃烧殆尽，窗外斜斜几缕光芒。

须知，大婚第二日是比婚礼当日还忙碌的。

前世，她看到周启时，便说了同样的话。

第15章第15章

三年时光，这个人对她的好不是虚妄，她活了那么多年，周启是对她最好的人。

林慕沅禁不住哀伤，她不知对这个人是何等心情，她着这个人，可也忍不住怨恨他。

周启到最后也没有说想说的话，许久方：“安置吧。”

他上下打量着林慕沅，“难你要这样去庙见，然后回来接见命妇？”

可是前世她就躺在这个地方，他们新婚的清宁，觉到那见血封的□□在五脏六腑翻搅，痛彻心扉的觉永世难忘。

周启站在她跟前，言又止。

林慕沅默默不语，垂首装作羞涩的样，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新嫁娘。

太监称诺，目不斜视地吩咐手底下的小太监去跑，自己请安后服侍周启起。

周启径直对掌灯来的太监：“去把太医院当值的叫来。”

林慕沅羞愤至极，这事情难是可以拿到人前说的吗，若是当真请了太医，她以后还用不用去见人了！

偏偏……周启没有一丁反应，是有意还是无意？可能真的是不在意吧，周启不至于无聊到这

低低的呢喃响在耳边，林慕沅不由自主便被诱惑，她呆愣的模样让周启不由失笑，中最后一丝漠然也渐渐消。

林慕沅这才抬打量他，周启的样貌与三年后并没有差别，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脸上薄轻抿。

林慕沅觉得怪怪的，她记得周启不该是这反应。前世这个男人同样是欣的，眉梢角都是淡淡的笑意，如今看着，只觉浸透到骨里的凉薄。

曲终人散时，夜已经笼罩住了整座皇城，只余清宁温的灯火透淡黄的光芒。

周启忽然笑了笑，中的柔和仿佛能够化寒冬，他：“慕沅也很好看呢。”

林慕沅轻咳一声，低低：“陛下太好看了。”

周启识趣地没有说话，只是：“如果不舒服，先让太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