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与田大壮、王婆一来了，三人往地上一跪，纷纷行礼：“草民（王全/田大壮）/民妇（王孙氏）叩见圣上。”

大臣们睛一亮，谁都怕死啊，难不成是这文氏威胁他？

“太太来问草民时，草民觉得我家老爷与贵女定亲，她不过是一介妇人，如何敢与齐国公府相斗？草民便把实情告诉了她，然后太太说她定会找官老爷讨回一个公，一旦她现在齐国公府的视线里，所有参与陷害她的人都会被灭，草民不想死，草民就跟着太太上京来当证人，求皇上饶命，草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宣田大壮、王婆觐见！”

王婆呼声沉重得大殿当中大臣都听得见，嘉元帝嗯了一声，又问：“从招来！”

王婆抖动得厉害，伏在地上，颤动着声音回：“回圣上，民妇王孙氏。民妇坦白，是民妇听从我家老太太的吩咐找上田大壮陷害太太不守妇，因为田大壮作为车夫，与太太接的时间最多。不民妇的事儿，民妇是听老太太的吩咐，她是主，民妇是仆，民妇不敢不听她的话。”

嘉元帝再次看了一云瑶，然后把视线落在王婆上。

田大壮有懵，结结地说：“这是裴家以前的太太文氏，日常太太门巡查商铺和庄都是草民赶车，草民与太太比其他人接的时间多一些，是王婆来找草民，一百两也是王婆给草民的，是不是老太太亲自吩咐的，王婆说老太太吩咐她的。”

嘉元帝怒目一视：“如实来！”

殿中正清闲的大臣们看到皇帝回来，个个又老神在在地站好，齐国公现在已经好最坏的打算了，女儿保不住了，而齐国公一脉官员思过后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至于齐国公一手掌控大魏邢狱的事情，这个可大可小，若是没有冤假错案，齐国公就不会受到罪罚，若是有冤假错案，案再分析吧。

不待嘉元帝发问，田大壮就连连磕战战兢兢地回：“草民田大壮有、有罪，不该贪图老太太给的一百两银陷害太太，草民认罪。”

“你就是王婆？”

大臣们继续安静地听着，嘉元帝略微沉问：“田大壮，你可是裴家的车夫？是裴老太太亲自吩咐你栽赃陷害大殿中间的妇人吗？”

这也是田大壮和王婆两人没有靠山，这才容易被说动，像县令夫人那样名门的人，她本不去以卵击石，这个女人当真聪明！

大臣们的目光落在云瑶上，略微一思索，就知她所言是事实，若是她当真现在齐国公府的视线里，齐国公还不赶派人把所有参与者和知情者都灭吗？

这礼节还是云瑶教他们的，王全还稳得住，田大壮和王婆脸上是可见的惶恐。

这两人本就在门，一传唤，不过一刻钟时间就来了，嘉元帝再狼吞虎咽掉一块糕，拍了拍手，转回大殿。

嘉元帝，再问：“你为何会与文氏一上京？你不是裴家的车夫吗？”

田大壮怯怯地看了一云瑶，才吞吞吐吐地：“草民，草民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