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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觉。他的眼里冒起火。
这是他刚刚拿枪的手,活在情绪里的岑典想要向他报仇。张牙,血从虎口流下,与原来的口红印交相呼应。盯着她的动作,他眼不眨,好像不是咬在自己手上。现在,五五的手上,布满着口红的红与猩红的血。
她拉着他的手划过自己的乳尖,划过肚子,划过卷曲的毛发,在上面打转,再抚上肥厚的阴唇,捻揉充血的阴蒂。一路上,他在她身上留下一路血滴,血滴滋润雪地,岑典享受着,被炙热浇融的快感,与风吹凉它们的刺激冰冷。
她在他身下婉转莺啼,单撑着身体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软下来,她整个人耷拉下来。脸侧埋在床铺的被褥里,那里全是属于五五的味道,勤晒阳光的松香,清爽的肥皂泡。她猛吸一口,上瘾一般,鼻尖与身下达到高潮。
不知什么时候,老桥轰然崩塌,不用岑典去摆弄,五五的手指自己捻起来。也许是在岑典的脸埋入他的被褥时,也许是在她的第一声呻吟,让他的指尖一颤,也许是在他的鼻息打到她的脖颈,心早就被反套住。
他的手指,宛如女人天生的自慰棒。
青涩中带着挑唆,挑唆中藏着好奇,五五渐渐反客为主。拨开黑红的大阴唇,上面早已蘸着血液与粘液,这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如同粘纸的胶水,让各处的卷曲阴毛贴在皮肤上。有些干了,硬要分开它们,像是被羽毛挠过,无比地痒。
它们向外散发着甜腻的桂花香,与血的腥气飞到房间的四角,在由破碎的窗户飞向远方。
岑典透过五五的发茬,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的灯泡。灯泡一晃一晃,灯光忽明忽暗,自己宛如一叶扁舟,在洪潮之上奇迹般生还,享受着冒险的快乐,却不用当心性命之忧。
感到她的放纵,他抚弄陪伴阴道的小阴唇,手中的力越来越大,越来越狠,而她喜欢被霸道地征服。
似要鼓励,想用手去攀住他的脸颊、他的头发,却不愿在此刻扫了自己的兴。岑典选择他拒绝不了的方式,柔软无骨的小腿刚刚才经受过一次高潮的洗礼,更加软弱无力。她曲着一条腿架上他的肩。脚上还连着一双重量的高跟鞋,悬空的脚踝被拉扯得歪向一旁。
小腿架在他的肩膀,能感到他的炙热与那之下衣带的磕,这里是交接处,会留下两个厚厚的布带结。娇嫩的肌肤受住了这份磕人的磨砺,身下的快感越足,她主动去寻求这份摩擦的心越狠。
五五胸肌下的白布留下一道灰痕,那是岑典刚刚从五五的手臂攀上他的肩时鞋跟底擦出的痕迹。鞋跟轻轻擦过,感受到上面铁一般的硬实。
再也受不了,她去引导他,做不单调的事。
她白嫩的腿,他麦色的肩。
他带着汗珠与红渍的手被她拉着埋在她的体内,淆乱的手臂影子打到她雪白的小腹间。鸡皮疙瘩起来,粗粝的指尖被她的柔软包裹,他不知所措,像是碰到了即化的雪,但很快,抠弄阴道里的褶皱,让他发现岑典的颤栗。重复之下,他渐渐熟练。
他发现在她叫的时候往下狠狠一压,她就会叫得更动听。
他发现在她将要吸气呼气时手指往上一提,她就会把这口气憋回去。
他发现他只要重复碾压柔软中靠外的一点,像是用锥子锥地一样用力,她就会唤出他的名字。
“五五。”
二头肌肉不断搏动,他俯下身,凑近她因快感难耐的脸,鼻尖嗅到她身上的夏夜桂花香。她的腿被牵动着压下,睁开翡翠般的眼眸去看他。
“五五。”她张口吸气,铺散在白床单上的缕缕黑发带着悠柔与对肉欲的渴求。
他使坏似手指往上提,她把嘴闭上,眼睛却再闭不上。
他把这件事记住,宛如记住了妈妈的嘱托。待她高潮重袭的时候,他侧脸,看一眼书桌上摆着的信。
给谷声
若是细心,字里行间有一个被擦拭过的印子,“给五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