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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再踏出的花水变了色,不干净。
而他最爱干净。
既然他忘情至此,她也没心思嫌弃。
抹去湿润,擦在他的裤子上,缓缓套弄着,手上的轻重关乎着他的亲吻。
若是不小心指甲划到了茎身,他的亲昵就唬得猛烈一点,没顾及两个球囊,吸住她下唇的力道就大一点,手酸悄悄敷衍,没从根上而从半截撸动,挑弄她舌尖的舔舐就长一点;
而若是拇指故意捣弄到顶端的马眼,男人会舒服地闷哼一声。
“嗯——”
气全喘在她脸上。
怪不得男人喜欢把女人操到翻白眼。
换过来,女人也喜欢;征服的满足,性感而珍视。
于是每隔几分钟,岑典就要故意让他叫上一次。
她的玩心和任性,从不吝啬身在何处,或者发生了什么。
地界拦不住她。
窗外的黄昏落下,记起上一次他们亲昵,也是在这样的傍晚,只不过上一次房间的窗子大,这次的小,被看见的风险也小,岑典更加放肆。
窗栏的影子打在两人身上,随着两人的意乱晃荡,他硬的出奇。
不掩饰的规律太好察觉,转变成了情趣,捂着眼的手渐渐松懈。
他让了,岑典得以完全看见他。
摸索着,五五手伸进已松散的衣领,抚上一对胸乳,双指捏弄着乳尖。
岑典喜欢这样,被爱抚,被需要,所以在亲吻的间隙,当他扯开岑典衣襟,说“递上来”时,马上会意,岑典一手捧着自己的乳尖,送进他的嘴里,让他含住,由他吮吸。
另一只手上的动作,不停,更烈。
时不时再用指甲刮一刮龟头。
“啊——”
他吃着吃着,闷哼不断,也报复地舔吸得更狠,让岑典泄了身。
“五五……”
双眼迷离,光是乳尖,就让她欲仙欲死,高潮之后,岑典瘫软坐在他怀里。
附带,手无力动着。
觉得蹲着幅度太小,也许是他也快到了,五五拉着岑典站起来。
手搂着他粗壮的脖颈,白色的肌肤扣着麦色的肌肉,越发紧了,越发亲密。
腿是酸软的,和手腕一样,得靠着男人才撑得住,身子的力全倚着五五。
嫌无力了,想要抓住岑典的手,帮带着她套弄,岑典不依。
岑典掀开自己的旗袍裙底,翻偏自己的底裤,对他说,“插进来。”眼里带着祈求,因为脑子里全是空虚,身下没有干燥地了。
隐忍着皱眉,五五问,“你不是……”怀孕了?没问完,岑典便迟疑,于是五五自言自语,像是对着自己解释道,“你没有怀孕……”
说罢,再忍不住,像是快要射出来,紧紧抓着岑典的肩,靠到墙上,把她禁锢在怀中,狠抓一把她的底裤,裤底被挪到更偏的股间。
白被戏耍,心存怨恨,却已来不及想报复。
大腿夹着,抵着细嫩腿间,粗大狂热摩挲着岑典的阴唇,几次三番,岑典觉得下身如灌了沙,磨砺不堪,死命抵着。
两人的性器第一次彼此触碰,没插进去,还是冒了血。
和处子破瓜似的。
不等岑典喊疼,和着低吼,伴着女人造作的呻吟,五五就在她大腿间射了,身后是墙,乳白尽数流淌在墙上,混着墙灰,不分彼此。
高潮,再来一次。
上次是乳尖的,这次是身下的。
但是,这次让他射了,更爽。
岑典勾唇,回搂着他。
墙没接住的,淌到花梗间。
花梗没接住的,融在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