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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迷糊的男人碰我,并不因为他们可笑的迷糊,只是因为这样的人硬不久,因为他们连自己的心智都控制不清楚,更何况身体……”
亲过岑典之后,仿佛有一种魔力抽干了五五全身的力气,他变得温顺、难得,像只小动物。
见他没反应,岑典好脾气晃他肩膀。
“你醒着吗?”
然后好脾气消失,耐心为一点五秒。
皱着眉头,力气越来越大,五五被推得受不了。
“嗯。”
虚浮着,纯纯气音,有气无力。
不满意这个回答,岑典像是要喊。
“五——”
还没出一个完整口型,怕她大声,手掌堵住她的嘴,五五睁开眼,对岑典说,“岑典,我醒着,十八年来,前所未有的清醒。”
说的倒认真,手掌间一股憔悴的汗味。
女人收不住了。
他的眼睛是什么时候闭上的,又是什么时候睁开的,岑典一概不知。
年纪真小,望着他幽深的眸子,岑典想,自己也是。
他眼里的不轻易,说明他这个人的不轻易。
不轻易说爱。
自己会说吗?岑典不知道。
到了末日将至的前夜,她反而没了胆子。
都怪面前人犹犹豫豫,优柔寡断,浪费她的主动。
在岑典眼里,一个男人清醒着吻一个女人,要不是爱极了,要不是恨极了。
她牵起五五的手,探进自己的胸乳。
琴椅是没有背栏的横凳,两人身体组成的狭小空间,岑典把脚跨到另一边,蹭过五五的裤裆。
硬的。
是想要的。
于是如白蛇的两条腿由琴椅分开。
手掌紧贴着柔软,感受女人的一举一动。
“那……”任他挑弄自己的乳尖,又有一个问题出现脑海,“你想做什么?”
醒着的他,不仅是他,所有醒着的男人,都不该靠近她。
“岑典。”
酒气扩散,五五渴望着她,“我想——”
“想操我?”点破他,侧坐,岑典把另一条腿也摆过去。
语出惊人,也不惊人。
“就你?”
故意的,使坏的。
双腿修长,若不是那条密道打开又关上,会更好看。
被死死盯着,岑典往身后探手,捞起之前落在那的耳环。
她知道五五会干嘛。
失了力气,五五把她压倒身下,死前最后一次见女人似,迫不及待啃噬刚挠得坚挺的乳尖。
看,凭他的毫不怜香惜玉,若不是提前挪走障碍,耳环的尖针就要插进背后细嫩的皮肉里。
就像他不顾岑典体内的弹壳伤还没好,脱了裤子,就迫不及待把自己的屌插进来一样。
岑典的浴袍由两根丝带系着,打了松散的结,于是衣裳也散着松垮。
好散开,容易看见好颜色。
她不反抗,反而去剥开五五的衣服,和剥香蕉一样。
她一动,五五就不想让她动,在他眼里,这是一种不服。
他想让她服。
插得死满,卵蛋都要埋进去,每一次撞击像是要捣到心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