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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
更喜欢缓缓翻下底裤,肉棒突然弹在脸上的感觉。
抚上他,软乎乎的,隔着裤裆,岑典没了兴致。
这不好,她不喜欢。
得加把劲。
肉食动物的眼瞳都是竖瞳,一面侧着看的圆镜子,看的是眼前的猎物;
而吃素的不仅眼睛横着长,那些鱼更是左右两边脸,一边脸一个眼睛,有时甚至连危险都看不见,主打一个人畜无害。
人类眼睛是圆的,横竖交加,能力加倍。
五五眼瞳幽深,深得发蓝,太阳光里磁铁吸住的磁沫,却又因为太圆,显得幼稚。
深沉与天真,两个水火不容的词组合在他的身上,此刻更加尽显。
像一个年过九十才去朝圣的老人,见到了他的神明。
他虔诚地幼稚着,不懂如何剥开岑典的紫衣服。
“我就知道,你故意的。”岑典直起身,五五抹在衣领里的手无奈甩出来,不知所措地架在一边。
岑典一把往下拆开裤料,肉棒放出来。
“你若再这样无动于衷,下一次耳环钉进的,就不止是胸口。”岑典威胁道。
真是突然的凉,命根子暴露在岑典的裙下,不巧划过的布料和美人指甲不客气的故意,都是刺激。
怎么算是无动于衷?
哑巴吃个亏,五五床上挪挪身子,手继续想要伸进岑典领子里,想更进一步,直接搂着领子把她的裙子褪下来,但是岑典没给他机会,捞过他的手,轻轻压到身下。
也就是那又大、又粗,黑乎乎的阴茎上。
还瘫软着,便可见一斑的壮观。
“没什么感觉吧,宛如左手牵起右手,因为大脑只喜欢新鲜的,喜欢陌生的,相对于自己来说,其他的一切都算是更加陌生,所以自慰要找些怪东西,才有感觉。”
“辛茭白和你说的?”这是辛小姐的专业领域。
“是,但是我总是信奉实践出真知。”小手粉嫩,包住他的大手,带着他不断撸动。
按照她说的,熟悉上面包裹着不熟悉,比单纯的不熟悉还要陌生一点。
也更加刺激一点。
她停了,差一刻到顶峰,五五也不动。
她都替他忍不住,五五难道见过刀山地狱,才练就这般定力?
龟头开始不住吐沫了。
腥气,腥气。
眼看着五五皱起眉头,嘴巴微微张开,手撑着床像是要起来,岑典才给他个痛快。
上下撸动。
终于射了,低头,一口含住。
“呜。”两人呜咽重合。
这一口得有千亿重。
“觉察到我的牙了吗,我刚刚用牙齿顶着你,你颤了一下,我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