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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紧紧地穴眼里抽出来,果不其然,整个嫩嫩的小
手沾满了半透明的液体,吸引他尝尝。
滚烫的舌头带着砂砾感,舔吮每一寸蜜露,肖狸奴被舔的毛骨悚然,似乎舔
的不是手心而是心头肉,刮的魂儿都软了,终于给他弄出了声。
「好痒,痒死了,老公,别舔了,呜呜!」
石楠生听话的停住,转移战略目标,指头顺着妻子方才侦查好的小径匍匐前
进,三,二,一,估算出她停留最久的位置,突然用力一挑,一提。
水穴里的刺激和快感突如其来,肖狸奴像被提上水面的鱼儿,最敏感的地方
被勾住,挣扎的扭动,却换来更不留情的攻击。
「老公,慢点,呀,轻点,嗯……」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刚才是不是弄着这,说,是不是这里,告诉老公,这
是什么地方!」
「不,不是!」
「还不说实话!」
另一只手带着惩罚,轻巧的啪啪啪的拍打在跳动的阴蒂上,崎岖小径里不知
何时埋的地雷连环爆炸,炸的天翻地覆,水穴剧烈的抽搐。
「别,别打狸奴那里,呜呜,呀,要死了!」
「乖老婆,说,这是什么地方,告诉老公就不打你了!」
一进一退,打一棒子给一个枣的战术,果然管用。找回g㎡A∟、⊙㎡
「是G点!呜呜……」
「是谁的G点?」
「狸奴,狸奴的G点!」
噼噼啪啪的拍打声,夹杂着水声,差点掩住羞耻到极处的问答。
「狸奴是谁呀?」
肖狸奴昏昏沉沉的睁开大大的眼睛,睫毛上还带着泪,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果然,这个坏蛋看了自己的,呜呜,她一百零一次的后悔,为什么要看
那种东西作茧自缚。
知道他要听什么回答,可是那么羞耻的话儿,怎么说得出来,想一想就要羞
死,那淫乱的字眼在心里面乱滚,羞得她胖胖的小脚趾蜷起来,红是红,白是白。
石楠生匀出一根手指,往蜜穴后头蹭去,浸的湿透的指头抵住泡在白浆中的
褶皱,故意邪恶的磨蹭,似乎随时要破门而入。
「不,那里不行,老公不要。」
因为惊恐,肖狸奴微张着小嘴,大眼睛波光粼粼,眼里面满是求饶,她却忘
了,这样的模样最易引起男人的邪恶欲望。
「狸奴是谁呀!快点告诉老公!」
石楠生好整以暇的用那根弯起的手指,轻巧的敲打后庭。
「是,是,小骚货,呀~」
话音未落,那根手指突地压了下去,毫不留情的挺进,逼得小女人瞬间弹起
长长的玉腿,挺起天鹅般的脖颈,然后,无力的坠落。
兵败如山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石楠生的手指胜利会师,邪恶的拈着,
故意凌迟妻子破碎的神识,虽然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他,就要乘胜追击,剥去
这丫头每一寸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