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对有错，当年的事，呵”，杜月娘苦笑一声，说起了当年往事。

“不，不是娘的错”，季柳看到失控的娘亲冷静了一下，安抚着杜月娘说，“是，是爹的错吧！”这个字在他的咙里几经辗转，还是说了来，自懂事起，他便从来不在娘亲面前问任何有关爹的事情，娘也没有主动跟她讲过，自己的世，他也很是好奇，但是料想也不太好，对娘亲来说，恐怕更是一场噩梦。

杜月娘想到当年发生的一切，悲从中来，扑上去抱住了季柳：“儿，你说的没错，这一切为什么要你来承受，是娘对不住你。”

天上上学堂，到了年纪议一下亲事，有的中了童声又秀才光耀了门楣，有的媳妇生了孩为家族传了嗣，又想到自己，再也忍不住的第一次对着养他长大的娘亲吼了起来：

“娘，我猜的。”看来果然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季柳心想，借着向杜月娘分析起来，“孩儿并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娘才会，才会沦落至此，但是无论如何，一个男人，不能好好照料保护好怀了自己孩儿的女人，他都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娘为他生延续后嗣，他却把娘丢在外面孤苦为生……”

“别说了，儿，娘求你，别说了……”杜月娘伏在季柳的肩上泣不成声。

以前季柳没有表现来，杜香溢也只当这个儿对那些事情不在意，可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令她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了。

自小，他便和其他同龄的孩不一样，别人都有父有母，着再简单不过的买卖营生过活，可他从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母亲也从来没提到过他的父亲，其他的小伙伴们只会对他喊没有父亲的野，都不跟他玩，他一个人很孤独的去找母亲要父亲，母亲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外面买回了几个小厮，就是青铭她们陪着他长大。

是啊，她们并没有错什么，为什么要让他们承受这些呢？就因为那个人。

“儿，你，你怎么这么说？”莫不是，他知了什么？杜月娘惊疑不定的看着季柳。

这些话他自小一直一直憋在心里，十分埋怨老天的不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这次在杜月娘的数落下终于忍不住的都说了来。

杜月娘家乡并不在现在的玉华镇，而是相隔百里之遥的日安县，月娘小的时候也是名动四方的一位人，上门提亲者都要把杜家的门

“您总说让我读书读书，我读书有什么用？我一个院里长大的下九的卑贱的人，一个没有父亲，母亲是一个院妈妈的世不祥之人，您还想我去考取功名状元吗？哈哈哈哈，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的吗？哈哈哈哈……”季柳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竟哭了来。

“娘……”季柳有节奏的拍着杜月娘的背。

再大一些，他更察觉到自己与旁人的不同，他即使生的相甚好，可是学堂里那些长相清秀客人的女孩都不愿意亲近他，只因为她们的父母告诫过，说那个男生是在青楼里长大的，他娘就是镇里最大的青楼烟柳阁的老鸨……

过了一会，杜月娘发够了这些年积累的委屈，坐直了，用修了兰草的手帕掉了角的泪珠，看着季柳说：

孩们虽小，但是都知青楼不是什么好地方，都不愿意和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