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天人战……

天散听他前半段话差没气死，说不敢质疑还不是不相信他收了关门弟这事，可是后面又说自己脚不好被嫌弃，他跟他聊了这么久，也知这个后生十分向武，即使瘸了还是不改初心，这份心让他十分欣赏。

“但是徒儿认得鬼圣的徒儿！可以为师父引荐！”他忙补充，线索有了，但是能不能通过此线索找到彼鬼圣，就看师父大人自己的了。阿悦，就帮为兄这一次吧！没错，在知天散要寻找的是鬼圣之后，他就想好了，阿悦自幼在外长大，还有个神秘的师父，那神秘师父从未过面，让阿悦假扮为鬼圣的弟，简直天衣无，毕竟鬼圣都多少年没在江湖现过了，就是天散真的找上去，让阿悦编一说辞，师父远游了，师父闭关了，师父……去世了之类，天散怎么知是真是假！

一旁的小二看了一就不再看了，似是对这等场面司空见惯。

“柳小娘？”温义心涌起一不妙的觉。

他辛辛苦苦二十余年，终于找到了一个手师父，欺骗也好，利诱也罢，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温义忙说：“也不是不让说，只是这样的份说去会有麻烦，当然天散前辈您不是外人……”

“恩？”天散双目怒瞪，一掌就要拍死他。

这难办了，天散垂。

末了端上旁边一碗茶给天散，算作拜师茶。

那真是太好了，这些日他一直因为这事难过自责的睡不好觉，如果对方没死，不想嫁他

温义听见这个名字心加快：“柳韶衣？师父您怎么知她？她没死吗？”

砰砰砰！

“哦，你可知前几个月京城有女逃婚和将军一起私奔的？”天散问，这个徒弟应该知吧！

“师父，其实鬼圣本人徒儿没见过。”温义垂首站在一旁，小声说。

说起这个，温义有些低落的说：“在路上被车撞得，是边关回京送急报的，一时没躲开。”

“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基本功练得不错，打磨的好，算了，老夫就收了你！”

“哎……哎……”天散答应着，期待着。

温义却闭起了嘴，笑看着他。

“那秘籍我定会给你，老夫的名号在这，不会言！”

“没有。”他想了想，确实没有，但是心中不妙觉更甚。

“不会吧，我看那将军军衔不低，还是个统领，哦，那女叫柳韶衣！”天散说。

“骨还行，是没法好了，你这是怎么伤的？”

“前辈，您和鬼圣前辈在江湖上的名号那是响当当的，在下不敢质疑，只是从未听说过您收了弟，是晚辈运气不好，好不容易遇见您，您竟然已经收了关门弟……也不知，前辈是不是嫌弃晚辈的脚不好。”

温义跪在地上，默默等了一会儿，忽而被人提起来，天散双手摸遍了他的全骨，他不惊反喜，这好似就是传说中，人收徒前的“摸骨”？

温义大喜：“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你说的可是真的？”又想到了什么，天散又问，“那柳小娘的千面莫非并不是自鬼圣，而是鬼圣的徒儿赠她的？”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鬼圣怎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赠给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