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雪娘觉得，自己的泪早就了，可听他这么说，泪又簌簌而落。

成奎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我收养这孩，是想将他当我的养。你……我百年之后，所有的一切便都由这孩继承。所以，我想对他唯一的亲人好一些。便是他长大了以后，知了真相，也不会因此而心有隔阂，在你我的庇护下，平安喜乐的长大。”

“所以……你收养他，是作为我和你的孩？承膝下，稚语童声……我们两个能享天之乐，他能安乐的长大……是作为我们两的孩，是吗？”

成奎闭了闭，。突然：“我和你说，雪娘，你让他们都去吧。”

第三百五十章命你大爷！

成奎摇摇：“第一个孩……不是。”

“当时你哭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带你去江边散心，很久以后心情才好了一。我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很喜孩。你说是，我说起这孩无依无靠，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说放在府里，以后给自己的孩作伴……我想你还没有放弃，要自己有一个孩，又不敢刺激你，因此不敢再提，打算搁置一段时间……然后，天意人，你又有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又……又怀上了，所以，这两年，我才想着疏远你，时常留在西苑住着，就算想你想的要命，也推说很忙。我怕你又有了。”

颜雪娘咽下一切情绪，继续问：“我从来不知有他。你既然这么想，为什么我丝毫不知？为什么，从来没问过我？”

她声音颤抖，甩开了颜三婆的手，直接冲下来，劈盖脸的就打了成奎十几个耳光。

颜雪娘停了许久，才问起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我失去的孩，是不是都与你有关？”

“雪娘，我能想到最好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长眠地底，然后一起，化作黄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是。你很喜孩。当时……你掉了第一个孩，因缘巧合，我知了这个孩，便动了收养他的念。我也希望你会喜他。我们一家三，好好儿的，天长地久。然后，孩长大，我和你一起化作黄土。”

颜雪娘揪着他发，披散发，形象全无：“你说，究竟为什么？我凭什么不能有孩？这个圆圆脸黑婆，是从哪里来的？她凭什么

“第一个不是。只有第一个不是吗？所以，小二，三儿，小四，你都有份？”

“是我对不起你。”

颜雪娘笑的站不起：“所以，你还是我，心疼我，任打任骂，看见我有危险，奋不顾救我。可唯独，就是不能接受我有孩？”

“不必。她不在，我没勇气和你说。”颜雪娘看向萧玉台，见她和孩一样，窝在木椅里，和她养的猫咪一样，圆鼓鼓的一团，竟然忍不住还笑了一笑。

说起往事，成奎很难受：“我原本想，无论怎样，都要为你着想，不应该再冲动。可你真是很喜孩，第一个孩没了以后，就想着尽快再怀一个，每晚都很……我如何能经受的住？一时不慎，就又有了。”

成奎的声音很轻，他是五大三的，可他也是细腻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