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耀‘噗’的笑了：“你倒真是周到……”都不知说什么，正要在掀开帘问问，刚好听见有小厮在外面喊：“那边的轿过来，过来！”

“这都十一月了，府里每年是怎么准备的？早上门的时候，卓妈妈带着几个事嬷嬷来找我，询问过年的事，我什么都不知呢。”楚恪宁又问。

‘嘎吱嘎吱’踩着雪走路的声音。楚恪宁窝在他的怀里，：“母亲应该快到了吧，有没有信儿？”

楚恪宁已经坐起来了，韩耀掀开车帘的一瞬间，车夫喊了一声：“国舅您拦我们王府的车什么？”

“停下！这，是不是……呃，肯定是……给老停下！”外面传来了一个人糊的喊叫声，也不知说的什么，只最后几个字听清楚了，是拦车的。而且声音居然还有熟。

楚恪宁也看到了车前面站着一个人，果然是汤玉麟。

在下面着走，便叫小厮过来：“雇轿叫香豆坐。”

“爷……”

话还没说完，外面车夫‘吁，吁’的声音，车有些急停下的意思，韩耀坐得稳，抱着的楚恪宁只觉着晃了晃，车便停下了。

韩耀笑了：“该怎么就怎么，往年也只有我和母亲，简简单单的吃个饭就行了，有什么复杂的？府里也没有祭祀宗族的事，年时请来父亲的牌位祭拜一下，再没有别的了。”

“去不去都要听皇上的，以前皇上没让我去过，我自然就装不知，更不会主动去他面前提醒。”韩耀叹了气，苦笑：“在祖宗面前，我也是个不肖孙了。”

韩耀：“好。”外面的声音嘈杂了一些，应该是到了街了。

楚恪宁有些惊讶：“初一祭拜宗祠……你每年都不去吗？”

韩耀从车里去，下

“瞒着啊，太原晋王府就叫那个婆去住着，那边的下人都没剩几个了，调换调换，放心的就让去服侍母亲，府里新买些好了。母亲住在城郊，太原城不远的地方找了个山清秀的地方先住下，看看形势再说。”

楚恪宁，又问：“你派人送的那个妇人也到了？你打算……一直瞒着所有人？还是到了太原府就不在假扮了？”

车缓缓的往前走着，外面偶尔传来路过的百姓聊天的声音：“下雪了，这雪看样会很大。”

他就了楚恪宁的鼻尖：“听见了吧？”

韩耀：“母亲已经到了太原府了。源正好刚刚来府里，说前天晚上到的，母亲还好。”

楚恪宁忙：“这当然不能怪你，这都是……”

说完了又放下了车帘转看楚恪宁笑：“没事，你不用了。”

楚恪宁刚红了脸，就被他包裹住了，密密实实的，这会儿不但是不觉着冷，反倒还有起来了。不过新婚的夫妻，即便是时时刻刻抱在一也不会厌烦，只是还惦记香豆：“外面有没有雇轿的？这么冷的天，她穿的鞋行不行啊？”

“上要过年喽。”

这话倒也是，楚恪宁：“咱们回去了就给母亲写信问候。”

韩耀说着：“那边情况也不敢说怎么样，还是谨慎些好。只要不住在城里，自己安排的地方我还是很放心的。”

楚恪宁这才放心，抿嘴才笑，他的便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