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说：“不用，等她下次来找你再说。不然显得太假了呀。”

非得盯着她不放。

第二天，姜如意再把樱桃叫来，樱桃乖巧得很，小啄米地：“才待会儿就去找秋萍。”

虽然现在得到的都是些无关要的消息，比如姜如意几时睡觉啦，今天用了什么膳了，还有小院多久清扫一次。

钱昱摇：“那再有第二个秋萍怎么办？”

樱桃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的墙琢磨，怎么样才能痛苦。

钱昱呵呵，溺地把她的脑袋拉过来，摸摸脑门。

秋萍还真以为自己这么大能耐了，其实大就是给外人瞧，小姨不要了的人她也接着，非但接着，还要面面地招呼着。只有这样，才能显她对小姨的敬重来。

钱昱看着她笑，她诧异地发现他看她的神带了几分褒奖，还有几分意外。

小院里的消息密不透风，一只蚊都飞不来，秋萍就是能有通天的本事，她在大面前把自己的无所不能，以换取将来能够嫁给宋偲当小老婆的机会。

他又问她想怎么？

大姜氏看不过，在一次她坐在椅上半天，秋萍立在一旁愣是没过来添半碗茶的时候爆发了。

姜如意说那好办，把秋萍解决了就行，卖去，或者嫁人咯。

“爷？”

她补充：“你还要装作一副无可奈何十分痛苦的模样。”

可当着秋萍的面，大笑得脾气一儿都没了，都不像主，反而听秋萍的话。

他笑了，又摇摇：“刚夸你聪明。”

钱昱说秋萍一次问不结果，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算撬不开樱桃的嘴，还能撬开其他相好的丫鬟，谁知下一个还会不会这么忠心呢？

“我都听爷的！”星星，外加抱着钱昱的胳膊晃啊晃。

姜如意：？？？

大还安秋萍：“以后消息就多了。”

“没必要。”多此一举的事儿，除非这个丫鬟愚蠢之极。

她不讲究虚的，上手就是一掌甩得秋萍连亲娘都认不得了，里甩来泪，隔着一层雾仰着脖看上的大姜氏。

“行了，爷都被你晃了。”钱昱笑得合不拢嘴，在她脑门上狠狠戳了下：“真是磨人，爷不帮你帮谁？”

她一脸疑惑：“她不是什么都没说嘛？我要什么吗？”为什么喜考人家，要被烤糊了啊！

大早就烦她了，当初在小院里的时候一个放不来，现在还得靠着鹊娘。

姜如意说：“爷不怀疑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这样说？”毕竟咱们没法查证她到底有没有倒卖消息嘛。

然后秋萍就成了大边的红人，往外传话得靠她，姜如意那边的动静也得从她这儿。

钱昱：“看不襄襄这回还挑了个忠仆。”

当着她的面说：“你是家里的老人了，以后我的事儿还得靠你担待。”把秋萍打发去，她就横着睛冷笑，对别的丫鬟说：“狗上桌成不了大事，她要真有恁本事，用得着跑我这儿来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