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姜如意正在跟钱昱汇报，说竟然有个药铺掌柜的，把来买药的士兵给打死了。

钱昱笑着摇：“我何时说过他胖了？”

钱昱叹息：“要是在府里就好了。”府里不乏能工巧匠，襄襄这些鬼想来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底下那帮才都能来。

死了突然也不算是一件坏事了。粮饷军饷都不够了，营少一片儿，城里的老百姓瞧他们的神也不大一样了。

这个时候正是钱昱的算数时间，他最近痴迷算数，已经从两位数的乘法变成了五位数的乘法，他正在挑战用心算。

姜如意觉得他用笔计算题的样实在太违和，就建议要不要用笔？她以为老古板钱昱会教训她不尊重传统文化，竟然摒弃笔，没想到钱昱同学欣然接受。

他一拍脑门：“日他娘的，老怎么早就没想到！”

姜如意挪了挪，人还是没转过来。

钱昱站起来，他已经能走了，就是一瘸一拐地，平时得搀扶着姜如意。

姜如意哼一声，钱昱说：“好好好，不提不提。以后都不提了。”

没想到钱昱十分平静：“民心所向，姚通那个蠢材，他也就到这儿了。”

钱昱摇摇，只好声音拖长了：“襄襄——”像是平时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他这么喊她。

姜如意突然站起来，背过朝外走，心里明明生气，嘴上还怕钱昱怪罪，说我去瞧瞧娘。

姜如意不说话了。

这下换姜如意愧疚了，上一秒的醋意瞬间跑得十万八千里。你生哪门

姜如意觉得掌柜的是个英雄，就是有虎，你自己打痛快了，你的媳妇孩咋办？当兵的可都不是人啊！

但是没人会

姜如意知姚通是谁，因为钱昱平时没少在她耳朵边骂他，姜如意没见过那个人，但是自然而然地把他想成一个脑满大耳的胖。直到后来见到真人，姜如意才惊叹：“他原来不是个胖啊！”

钱昱拖着她的手，牵着她重新走来，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上：“你娘歇了，平白地又去闹她什么？”

结果底下人到了半夜还没回来，等不到药吃的一批人以惊人的速度死掉，姚通终于得知金陵城的那位三爷。

乡绅们开始自己屯兵屯武买，这是姚通不知的，他让人去城里买药，买回来的药不是了的都是发了霉的，也不知是不是吃了会死人。姚通发了一通脾气，让买药的人去把药铺的掌柜的砍死，把药都搬回来，看里还有谁不服。

姜如意听见他走过来，就站在原地等他，心里还是酸的发苦，府里就这么好？府里是什么天仙宝贝让你惦记着，每天都得提个千八百遍才过瘾啊？

他故意压低声音喊她：“回来。”

她不会创造发明，铅笔圆珠笔钢笔都不会，跟钱昱描述了半天，钱昱在纸上画来，她惊讶：“对对对，就是这样！”

姚通亲自带兵城，这回他要亲手活捉钱昱，然后班师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