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妃把糖人接过来，撕开上包裹着的一层纸，放在嘴里咔嚓咔嚓咬了起来，吃完一支，才：“回去吧。”

乔氏知母亲这话也不过是说说，担心听得她心里凉薄，捂着母亲的嘴：“不许说了，回等父亲气消了，我再让人过去跟父亲说一声，让父亲派车过来接你。”

丫鬟回说是小顺去卖糖人的时候，跟隔街老百姓问来的。

乔夫人抹了把上的冷汗，皱着眉：“小没良心的！”

乔氏着眉心，问丫鬟母亲的凝神汤喝了没。

丫鬟：“如今三爷府还在丧期，来的人不多。”

过了几天，乔氏怎么都撬不开小顾氏的嘴，可是孩一天天长大，她心里有了疙瘩，多看一就多几分心惊，从到脚没有一个地方像三爷的。

丫鬟听他说完，捧着糖人自己挑了帘去，把小太监从街打听到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请安的时候，乔氏看见娘娘也不像往常那样与孩亲，虽说还是让嬷嬷在手边抱着，娘娘也是一句不离孩，但是乔氏就觉得娘娘好像知了些什么。

三爷府上，乔夫人正拉着女儿在咒骂四皇妃全家：“当初她还不如你呢，模样姿不用提，就她这副模样，我以为不过嫁个国公，也算她们陈家的造化。”

乔夫人说：“我这话也不过是说说，你父亲什么人我不知？他如今官位是到那儿了，可是胆可没跟着长上去，他敢休糟糠妻，我就和他鱼死网破毁了他的仕途！”

丫鬟：“四爷也该回来了吧？”

四皇妃摇摇：“明儿咱们就庙里给四爷祈福。”

乔氏烦躁：“那你就会河南老家去！”

乔夫人拽着女儿的胳膊：“好女儿，娘亲就只剩下你了。你父亲要是休了我，我可不理会，你总不能让娘亲宿街吧？”

乔夫人吓得魂不守舍，攥着女儿的衣袖不撒手，乔氏噗嗤一笑：“好了，母亲，我逗你的。”

丫鬟哼一声，接过糖人：“你小！”

着几个五颜六的酥糖竹签，笑嘻嘻奉送上来说孝敬夫人的。

乔氏：“四弟妹一番好意来看我，我总该结些朋友才是。”

四皇妃睛亮了亮，心里计算这日，脸上淡淡的微笑：“快了。”

丫鬟去外让车夫驾车，转回来低声问：“夫人，咱们明天还来吗？”

四皇妃问：“这是从哪儿打听来的？”要真是三哥府里撬来的话，那三嫂真是不行了。府邸实不严，三嫂的心怕是早就不在府上了。

乔夫人反倒生气：“他就是请我回去，我也不回了，你这儿过得多舒坦。”

乔夫人冷笑：“她们谁还把你当朋友？三爷活着还好，人都没了，跟你朋友什么？不嫌你上晦气重？只怕各个都躲得远远的！”

四皇妃：“就乔夫人上午来过？”

乔夫人摆着手不满：“喝那个我总犯困。”瞪了边上要回话的丫鬟：“这小贱人还一直劝着我喝呢，好在我没喝，不然你不白让那贱人给奚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