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昱衣服也不换，牵着女儿走到堂屋正中央，黄丫和刘川把摆在那儿的铜鼎挪到一边儿，腾一块空地儿来。

“酸吗？”

她肯使唤他，他非得着脸凑上来才对，怎么还有不肯的？

她觉得黄丫也古怪得很，明明她才是院里的自己人，自己反倒偏帮外人来责怪她？

刘川就过来献宝，说：“不如叫个小太监过来给爷松松骨？”

结果来的是另外一个，那小太监一听说给三爷松骨，又张又兴奋，一双手来回洗了十几遍，洗得白白净净，外那层都让他给搓了下来。他过来的时候师傅跟他说：“行不行就看你的造化了。”

钱昱乖乖

翠屏抹了把脸上的泪痕，抬着脖对外：“我这就去。”

屋里姜如意被丫鬟围成一个圈，背对着门，钱昱来的时候又特意吩咐不让太监传，突然声，丫鬟们纷纷转过来请安。

钱昱随手把袍掖到一边，再把毽往天上一抛，就踢了起来。

姜如意看他一脸疲态，走到他边，一双手放在他肩膀上轻轻：“这样对吗？”

外一个丫鬟到喊她的名字：“翠屏，主昨儿个换下来的衣服你送去洗衣房了吗？”

囡囡在旁边站着都看傻了，整张脸写的都是“爹爹好厉害！”，钱昱还会换着样踢，左右两条变换，姜如意怕他着，又担心他上的旧伤，对囡囡挥挥手：“别靠太近，小心撞着你爹。”

钱昱摸摸她的脑袋：“喜？”

晚上，钱昱回西枫院的时候，姜如意正和女儿换好了衣服要去，钱昱奇怪：“这么晚了要上哪儿去？”

来的这么大的胆？

钱昱接过来一边着，一边走过来坐下，还没过够瘾，把毽放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往上抛着玩。

钱昱踢了一会儿，浑了一痛汗，刘川赶递巾过去给他汗。

钱昱手伸上来，握着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别累着你了。”

钱昱想了下：“李福气来也好一段儿日了吧？叫他过来。”

“嗯。”钱昱舒服地闭上了。

他一张脸因为激动通红，刘川在帘外嘱咐他几句：“你师父肯让你来是你的本事，待会儿可别在爷跟前丢了你师父的脸。”

屋里黄丫已经伺候着钱昱换了衣服，姜如意自己手，让他趴着她先两下。

姜如意也过办公室的活儿啊，一坐就是一整天，浑骨都让坐酸了，她心疼地摸着他肩髂骨的地方：“这儿疼吗？”

囡囡一双睛亮晶晶地闪着光，开心地了两下。

“脖僵不僵？”

第一百五十四章狼心狗肺的东西

钱昱挥挥手让人退下去，屋里只留下黄丫和刘川伺候，走近了才看见桌上、地上都摆了好几只毽，他看见就笑了：“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玩这个？”随手拿起来一个，放在掌心里掂了掂，囡囡在下甜腻腻地喊了一声：“爹爹。”

姜如意想想还真是，李福气是伙夫的，力气肯定不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