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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离开,新枝姨叫住了他。
「明理,妳姨妈今天摔的不轻,浑身酸疼,妳过来和姨妈一起睡吧!」
我嘴里应着点了点头。
这天夜里,在太平县委大院,心怀鬼胎的新枝姨终于和我睡到了一起。
开始,娘俩谁也没有说话,但各自心里都清楚,谁也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娘俩虽然各睡各的被窝,但姨妈想的是她儿的鸡巴,她儿盼的是姨妈的阴门。
谁也不想开这个口。
都快十二点了,新枝姨终于忍不住了,她披衣坐在自己的被窝里,推了一把
近在咫尺的我,叫道:「明理,坐起来,和姨妈说会话……」
我坐了起来,新枝姨又招了招手,继续说道:「到姨妈这里来……」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姨妈是咋啦!这和平常满脸严肃,不拘言笑
的女工作队队长判若两人。
虽不知所措,但还是鑽进姨妈的被窝,靠在姨妈赤裸的胸脯上。
「明理,妳给妈说说,俺和娃亲吗?」
新枝姨一边用手摸着我光熘熘的身子一边说。
我想了一下:「亲,亲,姨妈待我比亲妈还亲,妳给我买新衣服,作好吃的,
妳娃长大了,一定像孝敬亲妈一样的孝敬您!」
新枝姨妈的手顺着我光熘熘的嵴背下滑,搂住了我的屁股,后拽前挪,碰到
了我那硬棒棒的粗鸡巴,我刚想躲,谁知姨妈捏着我的鸡巴撸了起来。「别动,
别动,叫姨妈揣揣俺娃的金箍棒。——娃,妳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
新枝姨淫邪的一笑,慢慢的说。
我假装不懂的摇了摇头。新枝姨妈接着说:「憨娃,这玩意小着叫鸡鸡,大
了叫毬,除了尿尿,还能日女人。男人把这肉棒插进女人尿尿的地方,使劲朝里
戳,流出一股子熊,女人的肚子里就会长出一个小孩,十个月后小孩出生。人类
就是这样繁衍的……!」
新枝姨妈停了一下,睡平了身子,然后招呼我:「娃,爬到妳姨妈身上,姨
妈叫妳如何日女人……」
虽然我心里害怕,面有难色,连连推辞:「不行,不行,妳是我姨妈……」
新枝姨「哈,哈」大笑:「憨娃,毬是一把筋,硬了不认亲,就是亲生母,
照样也敢吞。」
说着话,一把把我拽到自己的肚子上。
「先和妳姨妈亲个嘴……」
新枝姨命令道。
「姨妈,我不会……」
我说。
「把妳的舌头伸出来……」
新枝姨又说。
我的舌头刚伸出,新枝姨立刻张嘴把舌头塞到我的嘴里,来回搅动。
十四岁的我,虽在学校里偷摸过女生的屁股,揣过她们的奶子,但都是隔着
衣服,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直接,这么真实。
我无师自通的随着姨妈的动作,将自己的舌头在姨妈的嘴里搅了起来。
新枝姨妈的身子,在我的胸脯上,来回蹭,那软软的奶子,弄的我浑身酸软,
像怀里抱了一盆火。这是咋啦!姨妈为啥捏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阴沟里来回蹭,
那地方滑熘熘,热呼呼。没容我想,新枝姨把我的阳具,朝自己的阴道口一对,
身子朝上一挺,我的大鸡巴一下子进去了多半截。
我大惊失色,「姨妈,姨妈,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新枝姨马上没吭,手托我的胯间,一起一落,身子朝上一挺一挺,笑道:
「憨娃,这叫日屄,这是我娃日他姨妈哩!」
我日着日着学会了,在姨妈的指挥下,鸡巴插进姨妈的屄里,双手扳着姨妈
的肩头,俩脚勾住姨妈双脚,身子平平的压在姨妈身上,在姨妈胸前俩肉垫的帮
助下,身子一起一落的耸动,大鸡巴在干妈的沼泽地一出一入的抽插。
我觉的自己的鸡巴插进了一个温馨的天地,周身麻酥麻酥的,随着鸡巴在姨
妈屄里的出入,似仙非仙,飘飘然然。
「娃,妳姨妈的屄日着美吗?」
新枝姨对着我的耳朵悄悄的问。
「姨妈,妳娃美,妳美吗?」
我并没有停止日屄,随口答道。
新枝姨:「妳娃衹要不给别人说,姨妈每晚都和妳鑽一个被窝,啥时想日姨
妈啦,啥时日,妳说好吗?」
我说:「妳娃不给别人说,妳真是我的好姨妈,亲妈……姨妈,妈,我不行
了,我要尿了……」
新枝姨紧搂着我的屁股不放,嘴里吩咐:「快日,快日,使劲朝里戳,戳到
妳姨妈的心尖尖上……妳,妳姨妈也美的快,快上天啦!尿,尿到妳姨妈的骚屄
里,尿到妳妈的姨骚屄里……」
随着「咕叽,咕叽」日屄速度的加快,我精门大开,浑身哆嗦,积存了是十
几年的童子精,像一串串白色的子弹,争先恐后的向新枝姨身子深处射去、
那晚,那晚以后,新枝姨和我,白天是母子,夜晚是情侣。
每天夜晚,大门一关,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床上床下,屋里屋外,娘俩光身走动,我日着我姨妈,读过书,写过字,新
枝姨屄里插着我的鸡巴,唱过戏,跳过舞。
俺俩,我不日她夜难眠,她不挨我的毬,睡不着。
啥时姨瘾上来,她找我,我啥时想日屄,我找妈。
俺娘俩,娇喘浪哼,随处可闻。
新枝姨的言传身教,与我根据家里黄书,我不但学会了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式,
叁招六式七十二式。
不但学会了亲嘴,吃奶,舔阴,吹箫。
日屄时,她不让我叫她姨妈,可我偏叫,鸡巴插进去,晃一下,叫一声姨妈。
她叫我往深的塞,我偏偏的往外抽。
整的我姨妈对我,又喜又恨,又爱又嫌。
一时一刻也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