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看着我什么意思？”崔玉盈冷哼着，“又想指着我鼻教训我？”

崔玉盈再次语：“你……”她伸手顺着，“易，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要颜面了？你妈妈生前就这么教育你的？”

易此刻已经将碗筷放洗碗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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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年轻气盛，不懂事。”易还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您就别同我这小辈计较了。”

崔玉盈静静地审视着易。

失望啊。

易笑了笑，面温和地看着崔玉盈，“崔阿姨，您不会真的是只要我来帮你洗碗的吧。”

她不太想回忆那个时候。

她拧开龙，洗去了手上的油污，看到架上放着觉的厨房用纸，便两张，净手。

“措辞何必那么文绉绉呢。”易了发的耳，“我要是要脸，就跟我妈一起去了，能活到今天吗？”顿了顿，她说，“我妈把我教得很好。”

“一句年轻气盛，你就想忘了自己说的话发的毒誓？你就想从此嫁沈家，当衣无忧的沈太太？”崔玉盈翘起嘴，“我告诉你，没门！”

她联想着，如果当时是沈霃宽对自己说那些话，她的世界可能就真的完全崩溃了。

那天，她和崔玉盈两个人状态不太好。

她知自己可能吓到了崔玉盈，而崔玉盈的回应，也着实吓到了她。

“你……”崔玉盈被她这句话堵得闷疼，都不知自己应该摆什么样的气愤姿态了。

易见惯了锦上添。

“我说崔阿姨啊，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老抓着以前不放也不是办法。”易好生劝她，“我前些年一直遵从自己的誓言的。我一次都没找过沈霃宽。”

“易小，您当年怎么跟我说的？”崔玉盈倚在墙边，双手抱，摆了一副要算旧账的架势。

易像看小孩一样看着崔玉盈。

“我哪敢啊。”易扭看了看后的窗，“门没有，不是还有窗么。”

不然，她早就拂袖而去，哪里会在这儿陪着她听洗碗机的声音。

易都不敢多看，生怕再看下去，两个人就要旁若无人地接吻了。

却从未见过雪中送炭。

厨房的移门一关，就只能听到外面树上的蝉鸣声，把外面的一切都阻隔开了。

她唯一的一次四求人，却只求来了一个世态炎凉。

“本来就是。”易耸肩，“你不会看你家儿的神吗？”

“还是霃宽最好，我现在都不求他，他却什么都不求地帮我。”

“经历太多事，我不大不记得了。您还记得呢？”易确实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说的，不过是记得大概的。

崔玉盈不信她。

崔玉盈还是不信：“所以你意思是我们家霃宽缠着你？”

易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底却动着悲伤：“真的一次都没有。”

“你不要怨我拒绝你。”崔玉盈想起藏在心里的旧事，替自己辩解，“我站在我们家的角度，是没有办法帮助到你的。”

“是啊，你们都有自己的利益发。”易，“所以明明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

“怎么不记得！”崔玉盈想起来就气得直抖，“我被一个比我儿还小的人指着鼻教训，你说我能不记得？”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