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厅堂，就被他叫人住，家法伺候。边打边斥责我，小小年纪心歹毒，简直毫无人，卫家的脸都被我丢尽了，又怪母亲把我惯得无法无天，这丧心病狂的歹行。”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短而净，完全没有梅衫衫的父亲手上那烟民常见的发黄痕迹。

“直到被打了个半死，我也没明白，我怎么就丧心病狂了？”

“后来不知哪里来的传闻，说我对那女生有意思，也有说是她故意去天台‘偶遇’我。总之我嫌烦，有天上去，看见她在，我转就走了。就是那天，她后来下去了。”

他话锋一转，

梅衫衫倒一冷气。八年前，他也就才十四岁吧？自己的亲儿，就算再厌恶，卫永言怎么下得了手？

“我跟那个女生本不熟，只在天台遇到过几次，”卫修想了想，“还有回齐二带着人霸凌几个资优生，我把他揍了，那女生也在其中，”他急急补充，“可我只是单纯想揍齐二，随便找了个由而已！”

“后来大伯过来，劝住了父亲，又叫医生来给我看伤。之后我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没人信我——据说我去天台的时候有人看见，结合之前的传闻，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外面闹得沸沸扬扬，我被关在家里养伤，等我稍微恢复了一些，我在舆论中已经差不多是板上钉钉的杀人恶少了。”

“你……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梅衫衫无端想起，她妈妈至今持，她的心脏先天发育不全，跟母期大量二手烟有关。

“当时我还不知。回到家里，没一会儿，父亲叫我过去。那时候他可是看我一都嫌多，不得我不在他面前晃悠的，居然会叫我，我就过去了。”

像是看了她的担忧，卫修冲她安抚地笑笑，“放心吧，我不是那个十四岁的蠢货了，他们没那么容易得手。父亲再看我不顺，明面上也多吼我两句，耍耍父亲威风，反正他知再摆慈祥面孔也没用，索撕破脸罢了。至于那几个姓郑的，当年还有些事情我没清楚，等我全查清楚了，一并算账。”

梅衫衫摇，挥退脑中这莫名其妙的联想，更不去究自己在想到他以后娶妻生时那心脏缩的异样觉。

梅衫衫好奇，“你老去天台什么？”

妄图鸠占鹊巢的郑倚菱母，心偏银河系的卫永言，还有一直和稀泥却没有实质行动的卫永德，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那时周家也遇到了麻烦，外婆舅舅他们忙于事务，直到新闻铺天盖地，他们才知事了，急忙赶了过来。”

……好了，知那位齐二真的很欠揍了。

梅衫衫直觉事情并不像他概括的这么简单，但他讲了这么多不愉快的往事，她不忍心再追问其中细节。

“后面的事情你可能也知，我的不在场证明是在周家别院写生，之后就被送去了瑞士。”

卫修并拢指和中指，了个夹烟的动作。对上梅衫衫复杂的神，他赧然捂住了睛，“那时候觉得全世界都亏欠了我，没有人理解我……我早就不了，不信你可以检查我的手。”

可这跟卫修不烟有什么关系！多是他以后的妻怀时不会因为二手烟而导致胎儿异常，跟她更没有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