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没打算这样不不顾地说，担心一旦说来，就再也没了回转的余地。可她刚才态度的突然变化，让他有一非常不妙的觉，就好像她在他们之间划下了界限，往后再也难以越雷池一步。他不能允许。

她跟余致远的事情还没解决，要是再横来一个卫修……她向往已久的自由简单的生活，差不多可以来生再见了。

她抬腕看表，避开了卫修伸过来要拉她的手，讶，“都这个时间了？我下午还约了别的客……今天很荣幸能陪卫少一起庆祝生日，再次祝你生日快乐。真的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一步了。”

他的声音瓮瓮的，听在耳中居然有似承诺似撒的缠绵之意。梅衫衫晃了一下神，才咬牙，“你不要太过分了。”

所以……

“等等……”卫修察觉到她的态度转变，却不明白是为什么，慌忙跟着起，“你生气了？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心归位，梅衫衫心中一片冰寒，面也冷了下来，还有一火燎般的怒气，在闷得发疼。

“怎么可能？”梅衫衫笑得疏离，“今天借卫少的东风，看到了那么珍贵的周女士的私藏，我激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是真的还有别的客……”

看她就要朝外走，他再也顾不上别的，长两步追上她，从后将她抱住——

这都是因为他总是明里暗里撩拨，却从来没有直言。好是真的、不加掩饰的，撩拨也控制在暧昧的范围内，譬如刚才给她看了设为桌面背景的偷拍照片，之后又绝不再提。既然只是暧昧，也就无所谓拒绝。

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怒气不单止是对卫修，更是对她自己。她当然有错，大错特错——她非但没能到像对待其他客一样公事公办，还了许多不妥的举动，助长了两人之间的暧昧。

有一瞬间，梅衫衫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不许走！”

“不放！”卫修抱得更，“不准你走，我想好要许什么愿了——你离开余致远，跟我在一起吧。”

“哪里过分了？”卫修抱着她不肯放，“你敢说你和余致远之间还有情？你不他——不，你厌烦他！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离开他？是他胁迫你吗？”

“那你可以考虑一下，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我们望梅轩对VIP客向来十分优待。”

梅衫衫惊骇莫名，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或许只是想尝尝鲜，试试跟有夫之妇搞暧昧呢？

她反复提到别的客，好像他也不过是“客”其中之一而已，卫修的心被刺痛，既怒又委屈。

就要起拿包。

……他怎么知？

不——

鼻息间满是她独有的清甜馨香，他眷恋地一她的气息，“跟他离婚吧，他那么心，还跟那个前女友勾勾缠缠，他本不上你！我会好好对你的，一心一意，绝不看别的女人一。”

、忽上忽下的时候。

这个错误，该是纠正的时候了。

实火的躯贴着她，梅衫衫错愕地愣住，很快反应过来，挣扎，“你什么！快放开我！”

卫修把脸埋在她的颈侧，不敢看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