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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到底,我们刚刚睡醒,到底,我们做完战
斗了一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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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我们吃了今天的顿饭。
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啊,吃到杯盘狼藉的时候,我们看着对方大笑。
笑声中,透着好多好多的甜美。
吃完后,慧霞拒绝了我的一切后续安排,包括看电影逛公园划船爬山等等一
切。
她选择了回娘家,到底,她对婆家说了要回娘家的,如果完全不回去一下也
确实说不过去。
另外,我家里还有一个儿子,我今晚也必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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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在她娘家不远的路口,见到四下无人,来了个吻别。
我看着她骑车离开,她走了十几米后,又折返回来,再次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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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五点了,儿子刚刚回来。
乖儿子,正在着手淘米煮饭。
我们父子将晚餐做好吃完后,我洗了个澡,便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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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慧霞从油菜花地里欢笑着跑出来、从小河边用小石子丢我、从工地的
食堂里给我偷鸡蛋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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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霞,已经扎进了我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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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无意中接到原来广州工地江西工友的电话,当时在工地上,我们水
电班组中,我和他的关系最后,我们一起嫖娼过,一起赌博过,一起为了出气找
湖北佬报仇过。
但是我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就算关系再好,平时也不打闲的无聊的电话。
也就是说,一旦打电话,就一定有事。
他在电话里客客气气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在我差点发火的时候,说了句:
「我把你当兄弟,我不希望兄弟当乌龟。」
然后挂了电话。
莫名其妙的,就不希望我当乌龟。
后来我再打他电话时,他就关机了。
下午,我就他这句话,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晚上正好碰到陈小和,马
上请教。
陈小和一句话差点没让我死过去——当乌龟就是戴绿帽子。
晚上,睡在床上,我仔仔细细的把这几个月来我老婆的点点滴滴的变化和我
儿子的变化,细细的想了个遍。
越来越觉得不对头。
晚上十一点多钟,我一分钟都忍不下去了,冲进儿子的房间,将他提了起来
。
儿子开始表现得很冷静,一副什幺都不知道的表情。
后来我差点动手了,他才蹦出了一句:「妈妈一个人在广州也不容易啊!你
让她回来吧!」
我瘫坐在了床上,半天回不过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