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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苏律师平时工作这么忙,你丈夫在家一定很心疼你吧?」叶一良
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压低了一些,带着试探和某种不易察觉的挑逗意味,「像
您这样如花似玉的年纪,却要独自扛着事业……白天在法庭上叱咤风云,晚上回
到家……」他顿了顿,眼神更加深邃,「……那个……您丈夫是做什么的?他该
不会也是律师吧?那你们夫妻岂不是强强联手?」
这是试探,赤裸裸的试探。故意在一个美艳人妻面前提起她的丈夫,提起她
的家庭,以此来检测对方的反应,探测她婚姻中的裂缝和空隙。叶一良太懂这种
技巧——一个婚姻幸福、性爱和谐的女人,在被陌生男人问及丈夫时,会自然而
然地流露出甜蜜或娇嗔;而一个内心空虚、肉体饥渴的女人,则会像被踩到尾巴
的猫一样,瞬间竖起防御,可那防御之下,是被戳破心事的慌乱和幽怨。
果然,苏清妍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幽怨和苦涩。她想起前天晚上,
丈夫陆成安又一次草草了事的「做爱」。那根只有两寸多长、软绵绵像条死蚯蚓
的可怜肉棒,在她体内勉勉强强、敷衍了事地抽插了不到五十下,就稀稀拉拉地
射了。稀薄的、几乎没什么温度的精液只喷在穴口浅处,连她蜜穴深处那空虚瘙
痒的甬道都没能灌满,更别说触碰到她饥渴痉挛的子宫口了。她整夜辗转难眠,
下体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感、子宫深处那种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的瘙痒感,到现
在都没有消散。此刻被叶一良这么一问,那被他目光和话语撩拨了一整天的情欲,
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一阵猛烈的空虚发热,一
股温热的、黏滑的爱液从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瞬间浸湿了内裤里那层薄薄
的棉垫。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变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快
感——肉色超薄丝袜紧贴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湿滑的爱液让丝袜与皮肤之
间产生了细微的摩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
深处。
但苏清妍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律师,她很快就将那丝幽怨和身体的异样掩饰了
过去。她低下头,又抿了一口奶茶,试图用温热的液体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身体
的燥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潮红,那是情动和羞耻混合的颜色。她的声音比
刚才轻柔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叶先生说笑了……我丈夫他……
在政府单位,确实挺忙的。经常加班,应酬也多……」她顿了顿,睫毛轻轻颤抖,
「……我习惯了。」
「习惯?」叶一良精准地捕捉到她语气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苦涩和幽怨,立
刻乘胜追击,声音压得更低,语速也更缓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她耳朵
里,「习惯丈夫不在身边,习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扛着家里所有
事,习惯……夜里独守空房,抱着枕头辗转反侧?」
最后四个字——「独守空房」,他说得极轻,几乎是贴着齿缝吐出的气音,
可在这安静得只有舒缓背景音乐的卡座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狠狠地劈在苏清
妍最脆弱、最羞耻的心防上。
苏清妍猛地抬起头,凤眼中瞬间闪过慌乱、羞愤和被戳穿的狼狈:「叶先生!
您……您这话太过分了!我们……我们只是第三次见面,您怎么可以……」
可她的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哽咽。她放
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
那股疯狂的悸动。她想要立刻起身离开,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逃离他那些让她
无所遁形的话语,逃离自己内心那肮脏的渴望——可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
重,屁股像是
被黏在了柔软的卡座沙发上,一动也动不了。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的是,当叶一良说出「夜里独守空房」那四个字时,她下体那早已湿透的蜜穴竟
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更加黏稠滚烫的爱液猛地涌出,她能
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棉垫已经彻底饱和,湿透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她大腿
根部留下了明显湿润的痕迹。丝袜紧绷的束缚感,混合着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
几乎要呻吟出声。
叶一良看着她强作镇定却掩饰不住慌乱羞耻的模样,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
润的睫毛和微微颤抖的红唇,知道自己猜对了,也试探到位了。他没有继续逼迫,
而是缓缓靠回椅背,拉开了与她之间的一点距离。这个动作像是在给予她一些喘
息的空间,一些虚假的安全感——看,我退后了,我不逼你了。但他的眼神却变
得更加深邃幽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苏律师,」他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