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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2)

被撞破时,吴思正换衣卸妆,摘掉假发的她了刺刺的板寸,汗将劣质化妆品叠加起来的妆容染得跟自带万圣节厉鬼效果似的,上是能多少多少的廉价夜店装,红灯区站街女郎最的款式。椅上搭着日常装,清一地摊准,她一只脚上是亮片跟鞋,另一只脚上是换了一半的平底劳保鞋。她别扭站立的姿势,只会让人

意要租,他们没多加阻拦,只当董潞潞又风较劲儿。

但一个月一个月地攒下来也是一笔存款。

上一次,或者上一世,董潞潞前脚呜呼,后脚董家就向吴思施压。没有和谈的余地,董家就是让吴思不好过。

从那以后,这份舞的工作是再也不得了。

吴思在本行没法混了,应聘不到任何稍微的工作,在不够面的工作岗位上,她都有混不下去的意思。

邻里们说得不对,吴思死了就是死了,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这笔账她只想一笔勾销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怨恨,各自安好。

也是,董潞潞经常想一是一。我的行为没什么怪异。

这话我不是有意去听的,是别人有意说给我听的。生活圈里的人总在提醒我我现在是董潞潞,曾经把吴思奚落得名声扫地的董潞潞,他们认定我和吴思的死脱不了系。

自吴思死后,她住过的那就没能再租去。房东见我肯租,很是兴,见面就嘘寒问,时不时给我送新鲜果蔬。

吴思的脑袋大概也是不好使的,持拒绝朋友的援手,过得不好,她心里反而很舒坦。

董家的架势不像是一时半会就收手的,这样为生存而活不是长久之计,吴思三千块钱学了一个月的爵士舞,白天卖力气,晚上去夜店舞赚外快。不知名的小店,光线暗,灯光闪,着假发,妆得完全掩盖住了原本的样貌,跟着领舞上台伸伸胳膊伸伸就好,钱来得不难。店长没提过炒她的事,直到她被董潞潞的堂妹董淑筝认了来。被怀疑,被跟踪到后台一探究竟,曝光也不难。

只是,他们起了反作用,但凡听到此类话外音,提醒到的无一例外是我绝非董潞潞本人的事实。

与大度无关,与恐惧有关。

她不能签订正式的劳动合同,被无故克扣劳务费的事是家常便饭,能拿到手中的钱很少。

理了板寸罩,她过保洁,摆过地摊,卸过果蔬,在修脚店里过学徒,也在建筑工地上拎过泥袋,像个壮年男人那样为了讨生活闷事。

要说谁对吴思不好,这里面少不了董家人。

事情就是这么有意思。吴思住这儿时,她的低调没能阻挡其霉名远扬,房租每三个月涨一次,房东却不怎么兴。后来房客由吴思换成了我,房租也就原来的一半多,房东反倒以为赚大发了,会跟人絮叨我是她的转运福星。别人附和讲,你不是说自打把房租给了儿那孩,不顺遂的事一件接一件,不让她搬家是发善心嘛,那敢情好,瞧!这会儿好心有好报了,给你送福送元宝来了。所以说呀,老天开着呢!思那姑娘心多好,人是没了,没得冤,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这笔账她都得给一清算了,往后的日长着,咱们就瞧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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