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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

“那是,”李婆,“我那小孙儿近日跟着二少爷在学堂读书,回来就告诉我们,不能对他和大孙儿‘厚此薄彼’。”

朱弦觉到了他薄薄的寝衣下肌绷胆大了些,回忆着婚礼

鸢儿收起嗤笑之,不无羡慕地:“你小孙儿也是个有福气的,跟着二少爷可比在这儿好多了。”

谢冕心中叹气:这样的人,只怕任谁都无法拒绝。

朱弦在一边看得肺都要气炸了,这两个刁,竟敢如此欺年幼的主!难怪这孩先前哭得这么伤心,可见这事不是一回两回。也不知这孩的父母当的什么心,任由年幼的孩手中,不知照看。

气氛骤然暧昧起来。她柔带着一怡人的芬芳投他的怀中,少女温而富有弹的肌肤挨着他,面如芙蓉,目若波,撩拨着他清晨本就格外容易蠢蠢动的念

朱弦醒来时天还未亮,红烛犹自燃,橘红的光线穿过纱帐透,柔和而朦胧。她睁开,怔怔地望着的纱帐,梦中的情形措不及防浮现在前。

她望着他,神态既天真又媚,黑白分明的漉漉的令人心悸。

她玉白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疤痕上,顺着那线轻轻抚动。

这个样的他,褪去了昨日的痞气,竟乎意料地有些……可?朱弦心中一动,忽地想起昨夜被他引着光顾着推牌九,忘了正事了,开:“五爷,你手上好些了吗?”

不防那人忽然睁开,恰恰和她对个正着。

谢冕的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僵。

*

秋韶院、鱼郎、李婆、阿鸢四个名称一一过心,她不由心生疑惑,怎么会这么一个奇怪而又分外真实的梦?而且,她侧望向闭目沉睡的谢冕,蓦地想起,她为什么对鱼郎会有熟悉了。

谢冕还没来得及回答,她探手过去抓住他手,垂眸看去。他的掌上有不少老茧,完全不像是个养尊优的公哥儿,看着倒像是……练武留下的?掌心蜿蜒着一条细细的红的疤,已经愈合。

,“鱼郎既赏了鸢儿三样,可不能厚此薄彼,只赏老婆两样。”

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已经确定了,这些人果然看不见她,甚至她主动伸手去碰他们,也如幻影般直接穿了过去。

小家伙长得和谢冕极为相像,尤其是那对微微斜挑的明亮凤,简直和谢冕一模一样。不过,小家伙看起来可比这家伙可多了。

那对昨夜见时还是明亮动人的凤眸兀自带着初醒时的迷茫,有呆呆的,似乎不明白边怎么会多了一个人。

鸢儿噗嗤一笑:“你还知‘厚此薄彼’啊。”

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没有一个人去啃着白面馒,被噎得泪汪汪的小主

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就好。幽暗的光线正适合滋生某些旖旎的念,朱弦微微一笑,如一泓眸闪闪发光,两截雪白的藕臂搂向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地:“既已好了,我们……”

谢冕手掌一颤,不动声回手:“已经好了,谢娘关心。”

李婆似乎也是慨不已:“你倒是不急,多再过几个月就会被放去,老婆怕是一辈都离不开秋韶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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