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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水枪向菊门里
注入她自己的乳汁,然后把她抬到大殿门外受廷戒之刑。大臣们渐渐体会到其中
的乐趣,在责打太后的时候,都变着方儿地羞辱刺激太后,让太后在又羞又痛中
饱受折磨。当太后的菊门忍不住喷出乳汁的时候,大臣们都大笑着躲开,让乳汁
全部喷洒在太后的光屁股和高贵精美的凤袍上,令她羞不自胜。被廷戒完毕,太
后依旧被抬回坤宁宫,太监继续在她的菊门里涂抹媚药,等太后奇痒难忍高声求
救的时候,再用象珠棒在太后的菊花里来回抽插4个时辰。就这样,太后天天在
无尽的羞耻与痛苦中煎熬着,在高潮与饥渴中轮回着。每隔一天,太监就把象珠
棒多插进去一颗珠子,到第九天的时候,太后的后庭已经差不多可以吞吐整根象
珠棒了。
第十天,太后又被抬到大殿门外接受廷戒之刑,太后仓促中遥遥看了一眼顺
帝。顺帝高坐在龙椅上,离她是那样遥远。这时候,太后才发现,顺帝对她的宠
幸和折磨才是她最大的幸福,一旦失去了顺帝的宠幸和折磨,她的幸福也随之而
去了。但是,顺帝已经很多天不理太后了,好像完全把太后忘记了一样,任凭大
臣们羞辱责打她,任凭太监们摆弄调教她。失宠的绝望象一只巨手,紧紧地扼住
了太后的心。终于,在羞耻与痛苦中煎熬的太后心力交瘁,在她喷洒出来的人乳
喷泉里昏了过去……
当太后在凤床上醒来的时候,臀部的疼痛已经消退,菊门里却是奇痒难忍。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奇怪的是,这次太监们居然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束缚。凤
床上正放着她熟悉的那根象珠棒,菊门里难熬的奇痒让太后顾不得尊严体面,取
过象珠棒就反手往自己的菊门里塞。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被太后的菊花吞了进去,
里面的奇痒才稍微减轻了一点,太后这才满足地轻轻叹了口气。「母后为何叹气?」
顺帝的声音从珠帘后面响起,把太后吓得一哆嗦。顺帝犀利的眼神望着还深深地
插在太后菊门里象珠棒:「母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比烟花巷的娼妓还淫荡么?娼
妓们可是不会用象珠棒自插菊门的哦!这样淫贱的事情只有母后才做得出来吧!」
太后羞得无法面对自己的儿子:自插菊门被儿子看见,再也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
情了。顺帝走上前,抬起太后的下巴,他喜欢一面羞辱她,一面看她脸上含羞欲
死的表情。对于顺帝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有乐趣的事情了:「宁死不做菊花之
戏的太后居然沦落到自插菊门,可悲可叹呀!」「啊!皇儿别再惩罚母后了!母
后受不了啦!」看见顺帝熟悉的面容,太后这些天来受的羞辱委屈都爆发出来了,
一把抱住顺帝哭得泣不成声。顺帝推开太后,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厉声问道:
「母后以后还敢违抗朕的旨意吗?」「不敢了,不敢了。」「母后愿意把菊花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