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门熟路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攻城掠地，熟悉的气息伴着外的冷冽透过尖传递到神经。

只能拿神警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羞带愤。

“这不是考上清大了吗？”

半晌后她就极其不争气地呼急促了起来，抓着他衣领的手不自觉地收，另一只手则是幅度很小地轻锤他的手臂，警告意味十足。好在到底是大广众之下，沈雁西也没太过格，没过多久就放开了她，离开前不忘在她的上咬了两下。

“不是的，我们已经上大学了

“……”

的右手无意识地抠着他左手指节的茧。

李云锦忽然拉下自己厚重的围巾，了自己掌大的小脸，到底在外面逛了许久，被冻得有些红。她抬看着男人，忽然发现自己和他的差还是大的。

“那你就不怕我见不到你会患得患失，最后更没心思复习啊？”

“……”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她小声开，“咱能不能别每次都掀老底啊，这事儿你还要说多久……”

“我当时就在想，这妞儿要是没有人提个醒儿，是不是就直接撞到前面的电线杆上了。”沈雁西说着又轻笑一声，“结果没走到电线杆，她就抬了。”

“也怕自己看见你会控制不住，气消了不说还恨不得天天缠着你谈情说，最后害得你没办法专心复习考。”

他是早就确定保送了的，可李云锦不一样，那成绩本就提得跟嗑了药一样，多少都有些基不牢的隐患。他就算再想，也不敢拿她一辈的前程开玩笑。

“这么多次了怎么还不知拿鼻气儿，当摆设么……”

沈雁西在短暂怔愣后就反应了过来，哪里肯让她这么轻易地撩完就跑，反手摁着她想撤退的，加了这个原本只想蜻蜓的亲昵。

“徐志说的‘最是那一低的温柔’我没会过，可那晚就在你一抬的刹那，我飘了一个多月的魂儿算是归位了。”

“你问我为什么下学期半年也不陪在你边，就因为这个，一气气半年。”

“你低。”

李云锦四望了望，明显的情侣好像只有他们这一对……

李云锦也跟着轻笑声：“没想到我的长相还有镇魂的作用。”

“可还没等我看够，你就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跟我告白，说完还满脸惊恐各悔恨地避开视线不敢看我。”沈雁西没理会李云锦的打叉，语气里多了些控诉的意味。

沈雁西十分不要脸地轻笑声，表情像是偷了腥地猫。李云锦脸没那么厚，只好着装自然地开解释——

沈雁西其实一直低着看她，听了这话更是下意识地低得更多。

“沈雁西。”

正在大呼的李云锦：“……”

李云锦其实很想说这“结果论”其实没有任何参考价值，沈雁西当初如果没留她半年独自复习自己可能也不会考得太差，可正如这人说的，结果是她考上了清大，这就够了。

“同学啊，这放假了也不能在校门抱着亲啊，当心被你们老师抓包哦！”不远正在摆摊卖烤红薯的大爷忽然声说，语带戏谑。

“嗯？”

李云锦踮起脚尖，伸手拽住他的衬衣衣领，仰着碰地附了上去，停了大概三秒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