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瑕笑个不住，转手里就被了弓。

现场登时掌声雷动，那摊主也赔笑：“竟没见过这般巾帼，倒是中了个钗。”

杜瑕却起了瘾，又对着唰唰唰几十箭，都落空了。她也不在意，只笑个不停，十分开心。

今日商氏便是带着杜瑕去那里。

牧清寒却笑了笑，：“我只耍便罢，这一回就够了。”

他也看得来，这位小公准极好，若是真满二两银，他当真要血本无归，一年都未必赚得回来。

杜文：“妹妹也别站着，既然来了，便乐上一乐。”

那钗也不是什么好的，不过是一弯曲铜条上粘了几朵红，材质既不好，模样也不好看，莫说杜瑕，便是杜文也不中意，故而也不要。

年轻女孩儿们便如那骨朵一般惹人怜，亭亭之态说不的媚动人，只在这里便是一风景，许多看客竟不似看闹，而是看姑娘来了。

因本就有不少姑娘在玩，杜瑕也不推辞，当即略摆摆袖，接了弓箭，拿在手中摆几回，只是不得其法，却又笑：“我从没过这个，想是姿势不对，怪别扭的，哥哥也教教我。”

下剩的还有不少余钱，几个人也都不再，也不叫找钱，心满意足的去了。

没奈何，两人只得上了。

次日商氏果然约杜瑕一同外游玩，牧清寒本想跟着，又怕被笑话，只得依依不舍的留下，与杜文、郭游两人一同逛书市。只是人在心不在，中间难免数次走神，又答非所问，偶尔还对着远青山朦胧峰发怔，被郭游逮住狠狠笑了好几回。

那玉佩成虽不好，可也值得几两银，这一下被拿走，他今晚都未必回本。

看来今夜他是铁定没得赚了，也不知哪儿来的姑娘少爷，分明准极好，也不缺吃少穿的，偏要来他这小本生意跟前耍……

又有绑了轻弓小箭，十文钱就能一回，前一个牌，上面用黑墨画了无数圆圈，或是香，或是挂坠儿，或是不值钱的玩意儿，零星有几样成本的小玉佩之类，位置都十分偏僻。

杜文当即讲解起来，不多时杜瑕便抓住要领，凝神，竟就中了！

大禄朝盛行佛教，各地多有佛寺，这济南府西面有座大青山，山内有个青山寺，主持的却是个得僧。听说这僧佛法，是难得的真修行，故而引了四方雷动，招了八方香客前来，香火十分旺盛，终日缭绕不绝。

杜文且不必说，牧清寒却是一箭就中最值钱的玉佩，只唬的摊主脸都白了。

这回确实牧清辉着弟弟上前，也叫同样练骑的杜文也去，两人尚未应承，他却已经丢了二两银去，只不必找。

这个诱惑却比关扑大了好些，许多人围着箭，其中不乏女孩儿家，几乎没有中的，都只是取了乐耍，嘻嘻哈哈闹成一团，笑不休。

前几日她倒也同爹娘一同来过，上了几香，王氏也大方给了十两银

是哪里来的傻，大过年的拿着钱打漂。

那摊主登时长一气，一颗心也放回肚里。

那边杜文挽弓箭，却是十回才得一中，还是个红绿俗艳的荷包，紫红的缎面上绣了一团血红牡丹，只叫他想起前几日调戏自己的妇人，登时绿了脸，死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