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南自己拿过梳齐整，淡淡笑，“不用惊，我从前顽的。”

“浅夏，要病要哪有两个姑娘一起的？多半是累过去了。”年纪小归小，还有一慧心。

柒小柒皱皱鼻，“洛园敢收我，我就敢去，正好放开了猛吃，再打个儿，把所有人压死。”老大不客气刮走铜儿，一转，红衣如彩霞，跃过两人的墙，搜刮好吃的去也。

“那就只好由我和小柒去探望了。”节南一边怀疑这病或古怪，一边又

浅夏却，“那也不能凭自己瞎猜。这时候，你可以屋看一，确定姑娘睡得安好，再悄悄退来便是。”

碧云答得也不笨，“两位姑娘新到，我还不知她们的，万一她们不喜被打扰，我偷偷跑跑的，岂不是冒失？”

“这样就好。”节南觉得够正式了。

节南笑不动，回屋，继续睡觉。

这时，门开了，节南一整齐，淡笑着站在门里，“确实冒失，我和小柒都是随意的人，睡到自然醒就起，不习惯丫们跑跑。不过我们一般起得早，赶路赶得乏了才如此。”

碧云乖答，“是，病了三四年，越发不好。前些日，二夫人请来医术明的老太医，结果连他都束手无策。”

节南声知了，看浅夏走居园，就让碧云帮自己梳。

浅夏和碧云连忙福是。

节南方才在屋里就听到碧云和浅夏的对话，觉得这个小丫蛮机灵，话也不多，心思不重，能实事，故而有心近乎。

那三个睡昏过去的丫醒来，发现自己起晚，却见两位姑娘的房门闭，连忙合伙串了供，全然不知是让其中一位表姑娘给的，只侥幸。

作揖，“谨遵柒姑娘之命。我就在姑母家溜达，谁让我门，我跟谁拼命。”一抬，一摊手，手里一把铜儿，“你自玩儿去，离洛园远些，免得不小心兜去，还要我赎你。”

叫碧云的，原是服侍桑氏的二等丫环，年纪不过十五，脸还嘟嘟的，女娃娃相。

浅夏就此让碧云堵没了声。她心想，碧云平时不这样啊，怎么主一青杏居腰板就了？

碧云直觉这是对自己的夸奖，笑得兴，又给节南梳梳齐眉穗儿，却惊见额那疤，不由唉哟一声。

她端看着，正得意，忽然惊觉自己逾矩，很不好意思地补救，“婢自说自话梳了个适合六姑娘的发式，忘了姑娘要见长辈，该正式一些。六姑娘想要梳什么，婢上重新梳。”

“听说大夫人病着？”

日落黄昏时，浅夏来请节南和柒小柒过去用膳，才知节南仍在睡。

浅夏说正事，“老爷听说两位表姑娘来了，十分兴，想见见六姑娘和七姑娘，夫人就让婢来告知今晚都在她那儿摆膳，也让长姑娘和二姑娘她们认一认，从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碧云神情惋惜，但也没多问。

“碧云，六姑娘七姑娘这会儿还没起，你就傻傻等着么？要是病了当如何，要是了又当如何？”浅夏站在节南的房门，神情不满。

碧云也不说话，手巧，很快梳好云髻，只用一银蝶簪固定。